“有嗎。”涉川曜反問道。
可惜清光根本沒有領悟她的深意,還很耿直地表示肯定“有啊。”
恰巧此時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涉川曜大步上前頭也不回地回答,“你感覺錯了。”
刀劍付喪神迷茫地歪了歪頭,搞不懂主人為什么要說謊。只是他忽然反應過來,連忙小跑著跟過去。
上車以后,司機先是詢問他們的目的地后,隨后又打開了計價器方才開車上路。
這一路上,涉川曜很自然地與對方聊一些關于本地哪里有美食或者好玩的話題,司機大叔都很熱心地說了,他還擔心這兩個外地客人記不住。
不過女孩子無所畏懼,身體往椅背一靠,懶洋洋地說“清光,速記。”
刀劍付喪神訓練有素地從兜里摸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瘋狂地寫寫畫畫記起來。如果有誰去看他的這個小本子,也只會看到一堆意義不明的符號和簡筆線條。
——這是秘書學中的速記法。
他作為明面上的工作助理也是很拼的好嗎!
武道館距離車站的位置很遠,幾乎都到了京都的城市邊緣才到達目的地。毫不意外的是的士司機笑開了花。
付過車費后涉川曜并沒有急著第一時間上前登門拜訪,而是走到武道館附近的一家外觀古色古香的咖啡館里坐下來點了兩杯咖啡和點心后,才掏出筆記本開始裝模作樣的上網。
對于黑客方面的事情加州清光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拿起咖啡館內的每月時尚雜志開始研究最新的穿搭風格與各類首飾化妝新品等等。
涉川曜早在進咖啡館之前就偷偷放飛了會隱形的海陸空三用無人機,讓它盤旋在武道館周圍觀察一切可疑的情況。
看著看著,居然還真的被她看出了些許端倪出來。
榎田給出的情報上顯示,如今的館主渡部藏太郎是上一任館主五柳鈺的第三個弟子,然而無論是監控鏡頭還是空中無人機都沒有發現他身處武道館之中。
興許是出門辦事了。
當今異能力橫行,人們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依靠訓練武道來強身健體,只有少數有興趣之人和近戰相關的異能力者還會來這種傳統的武道館花錢學習。
再加上四象流早已沒落多年,門庭冷清純屬正常情況,武道館里寥寥可數的幾個人的身份信息也一目了然。
除去學習的學徒之外,唯一一個有點價值的是一位17歲的少女渡部花雪,關西士杰高中經營科的一位一年級生,資料上顯示她與渡部藏太郎是父女關系。
喲,逮不到渡部藏太郎,找他女兒一樣可以。大不了我們就把這個高中女生給綁架,然后脅迫她老爹出面贖人換取情報……
涉川曜的想法漸漸違背法律范圍,她很快定下初步計劃,但依舊決定盡量不要直接動手。原因很簡單……單是她看到的、隱藏在街頭巷尾的可疑人員就有七個。
之所以說他們可疑嘛,是因為他們一直在隱隱約約地監控著這座近乎荒廢的武道館,形成了一張必須要緊緊盯著才能夠發現的觀察網。
涉川曜把自己的計劃跟加州清光說了,后者點點頭,付錢后起身走去了廁所。
足足過了五分鐘,收起電腦的涉川曜才不慌不忙地哼著歌繞到了咖啡館后門,拍了拍自己的風衣內側口袋——一道暗紅色的流光從建筑內通風口中跳進她的衣服內側。
清光已經回歸本體刀,可以走人了。
涉川曜想想如今的幻武實在是名聲太大,不方便隨便用。
拜托,b級的通緝犯,一旦出現就有能力毀掉一座城市的危險人物,說不定還會變身成一條太古星辰龍滿地撲騰什么的……于是她換了個隱藏容貌的其他造型,打扮成一個玩機車風的混混,臉上戴著畫有滑稽笑臉的黑色口罩和帽子,抓了兩個監控之人把他們拖進了一旁沒有監控鏡頭的巷子里,對他們這樣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