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此二者兵分兩路,小白負責曬衣服,并讓路過的風神一目連幫忙傳口信給家住不遠的源博雅和神樂,后者欣然答應。而鬼切則是使出當年他在源家學到的那一套竊聽暗殺技巧,偷偷摸摸地去墻角。
…………
……
“原來如此。”晴明在茶水的霧氣中瞇起眼睛來,像是嗅著空氣中的清新茶香又像是在不贊同,“你最終還是嫁給了太宰君啊。”
涉川曜笑著搖搖頭:“是他嫁給了我。”
“哈哈,一樣,都一樣。”大陰陽師饒有興趣地說,“從陰陽學的角度來說,名字是‘咒’,婚姻同樣是世人賦予給一對眷侶的‘咒’,它是契約,說明著雙方是平等的存在。”
“啊?那為什么還有很多人能夠離婚呢?”
“世人不是同樣也能改名字嗎。”晴明回答道,“世間許多‘咒’是可以破的,破咒的方式也多種多樣——外力,內心,兩者皆有。所謂的咒,也與心誠則靈多少有著幾分關系。”
頓了頓,他又看似和善實則調侃地問道:“老板,需要我為你破咒嗎?”
“什……不了不了!他現在很乖啦!一點也沒搞事!”涉川曜哭笑不得地說,“我說你好好地當英靈啦,別搞這種破壞他人姻緣的事情。”
銀白色長發的大陰陽師歪身倚在軟枕上,“啪”地一聲打開折扇,笑著道:“一般人還不值得在下出手呢。”
對于這樣平和中透著熟悉八卦氣息的陰陽師友人,涉川曜不知該微笑還是哭喪著臉表示對方高看自己了。
就在此時,她的見聞色霸氣察覺到了什么,當即暗中打開刺客的鷹眼視野環顧周遭,結果發現一個標志著“隊友”的綠色人影蹲在外面墻壁角落,一動不動。
晴明這是啥意思啊?還派人暗中守著?生怕自己對他不利嗎?
涉川曜心念急轉,興許是跟孕期多疑有關。但是冷靜下來她又覺得晴明如果不放心自己的話根本不需要這么偷偷摸摸,因此就沒說什么。
恰好此時晴明又問道:“我觀老板你面相神情與先前略有不同,似是有喜了?”
“誒……這你都看得出?”
得到確認后,晴明洋洋得意地搖著扇子微笑起來,“區區不才,當年也是不少平安京女子的閨中密友。這種事一眼便能看穿!”
艸,原來是婦女之友,失敬失敬。
涉川曜沒想到這個頂著一副帥氣狐貍皮的大陰陽師背地里竟然如此八婆……
“那么,需要在下為你腹中幼子起卦占卜一番嗎?”晴明有點技癢地搓著手,滿心期盼地看著她。
唉,自從來了英靈座,就很少遇到這種活生生的新案例可以供自己占卜玩耍了。
涉川曜心念一動,很想立刻應承下來。
——安倍晴明是誰?平安京的大陰陽師,橫跨古今的陰陽道大家!
這樣的人親自給她占卜,難道不比街頭的那些風水專家要可靠厲害不少?
不過她表面還是虛偽地推辭了一下:“這樣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最喜歡給人……咳,這是我拿手技藝,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
得到應允后的安倍晴明盯著對方目前依舊平坦的小腹,在內心默默起卦占卜,一卦算畢,頓時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