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熱心的那個……--
當聽見這句話,黑發青年頓時有點難以啟齒的慶幸,旋即轉頭看向了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誤會了他的無聲提問,當即認真地站起身:“難得你們有情人重逢,我先告退了。”
“可是……”太宰猶猶豫豫地說。
他也很想跟織田作講話呀!
然而暗紅色頭發的男人只是平靜地笑了笑,莫名地看了女孩子一眼后,拍拍他
的肩膀,“我們隨時還可以一起喝酒,但是跟喜歡的人促膝相談這種事……不是天天都有這個機會的。”
說罷,他自行離開了房間,寬容地選擇將重逢的好時機留給友人與同僚。
目睹了這一切后的涉川曜并未生氣,只是笑嘻嘻地看著他們兩個,一臉【我磕到真的】的微妙笑容。
太宰:???
他總覺得曜醬好像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
既然機會難得,那就攤開來說吧。
“曜醬,你還愿意跟我在一起嗎?”太宰小心翼翼地征求道。
但是不知該說是意料之中還是意料之外,女孩子只是搖了搖頭:“這個的話,得問你自己。”
“誒?”
“明明我們在陽間時相處得也不是很合拍吧?太宰你總是藏著很多心事,我也一樣。”涉川曜自我檢討,“再說了,你想跟我在一起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在活著的時候認識而已。如果你以后在地獄里遇見了比我更好的其他人,是不是就又要跟我分手了呢?”
“不,我是……”
“你聽我說完,太宰。如果只是出于‘認識’或者‘我們曾經在一起’的原因而再度交往的話,你為什么不跟作之助交往呢?”
太宰治:?!!
他親自演繹了什么叫做“瞳孔地震”。
“誒?這個……可是我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啊?”黑發青年慌亂地想要證明點什么,他想要證明自己的心意而非是普通的抱團心態。
但是涉川曜只是微笑著反問道:“你沒想過的事情就意味著他不存在嗎?我沒聽說過地球是圓的道理難道地球是方的?不見得吧。你可是聰明人呀太宰,不至于犯這種低級錯誤吧?”
“等等,我總覺得曜醬你在忽悠我。”
“哈哈哈是嗎?”涉川曜不置可否,同樣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在你想清楚之后再來找我吧……作之助知道我住在哪里。”
當晚……不對,地獄沒有白天黑夜的概念,應該說晚一些的時候。
苦悶的太宰治坐在沙發上和織田作喝酒,后者生前收養的五個孩子在后面嘰嘰喳喳地跑來跑去,還有的小調皮鬼爬上織田作的后背捉弄他,都被老父親慈愛地制服了。
“真佩服你啊織田作。”
“你指哪方面,太宰?”織田作之助疑惑地問,“尺寸嗎?”
“尺……哪個尺寸?”太宰滿頭霧水。他有個大膽的想法,但他不敢證實
。
“男人還有第二個尺寸么。”
“——你果然在開車啊!”太宰差點一口老血噴在酒杯里,“是誰把你帶壞的!告訴我!”
織田笑了笑,沒有回答。
但正是這幅態度,卻說明了某些問題。
太宰的瞳孔略微地縮緊了,就像是看見獵物即將被其他獵手所捕獲那樣緊張。
“你……織田作,你也喜歡她?”
“你錯了太宰。”織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