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魏千山到底為什么愿意搭上命這一點,幾人最后也沒討論出來。
直到圓真忽然來了一句:“咱們是不是跑題了,幕后的人是索額圖也好,是明珠也罷,難道你們還想去干掉索額圖或是明珠這個目標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而且咱們的目的不是為了伸冤和報仇嗎”
這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討論的正熱鬧的李明禮,趙旭恍然,好像討論的方向確實有些不對。
于是眾人有默契的不再討論幕后之人,反正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話題重新回到怎么找到賬本上面,曹祤知道了幕后之人有很大可能性是明珠之后,這動力比之前多了好幾倍。
對于素未謀面的親弟弟,他表示自己都還沒欺負過,怎么能讓別人先算計了呢!
沒有遇到還好,這正撞槍口上,還能讓他給跑了曹祤咬牙切齒,間接害死我師兄不算,還算計我弟弟,真是好樣的!
他站起身,從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了紙筆,眾人都疑惑的望著他,不明白曹祤的意思。
將紙在桌上鋪好,拿起筆曹祤問道:“假設你們是魏千山,你們會把賬本放在哪一個一個說。”
李明禮想了一下道:“我可能會放在書房最顯眼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圓真打量了一下靜室,似乎想找尋合適的地方,半晌他說:“我覺得隨身攜帶比較安全。”
呃,這個回答大家都覺得不具有參考價值,然后都看向下一個趙旭。
趙旭十幾歲之后就跟著這個親戚過幾天,那個親戚過幾天,日子過得久了,對于自己不多的東西,他總是能藏的很好。
想起自己藏東西的幾個地方,趙旭道:“我會放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就是你會一掃而過,但不會注意到位置。”
曹祤拿筆記下之后,將目光投向魏則。
魏則沒想到這還有他的事,攤攤手道:“我不會留下賬本這種東西。”
賬本這種用不好連自己一起坑的東西他會留
如果真遇到這種情況,魏則覺得別人都認為他會留賬本保命,沒有找到賬本之前肯定是安全的,那這東西有什么留的必要。
很好,真是四個人四種性格,圓真和魏則的回答基本沒用,曹祤在宣紙上寫下趙旭和李明禮的兩個回答,然后想看看有沒有共同之處。
不過從這里,可以看出圓真很缺乏安全感,東西放在哪里他都不放心。
而魏則嘛,這種對自己都這么狠的人,真的不好評價。
見曹祤沒有開口的意思了,李明禮好奇的道:“曹兄,你呢,如果你是魏千山,你會放在哪”
曹祤習慣性咬咬筆桿頭,然后道:“我可能會用點不一樣的方式。”
“比如”圓真也很好奇的追問道。
“比如用一種只有我知道的密語記錄下來,再比如不記錄在紙上,用其他東西暗示。”曹祤腦洞大開的想著各種各樣藏東西的方法。
哦,幾人若有所思,曹祤總結道:“最顯眼但都不會注意的位置,可能不是文字信息。”
曹祤忽然想起還有一個點也很重要,賬本自然是每次都要記的,所以如果不是單純意義上的賬本,那有什么事情是魏千山經常做的呢
他停下筆,問魏則:“你父親平時喜歡干什么”
魏則聽到父親二字的時候,臉色一閃而過一絲諷刺。
“什么東西受文人追捧,他就喜歡什么,最近好像迷上了下棋,就是從你們江寧那邊傳來的新奇玩法。”
除李明禮外,剩下兩人聽到這句話,同一時間看向曹祤。
曹祤也沒想到,居然得到一個這種回答,有些哭笑不得。
他甚至跑題的想到,要不要和舒格商量下,將棋社在揚州開個分店
“有沒有那種長久的習慣就是經常做的。”曹祤覺得應該是自己剛才沒有表達清楚,于是又問道。
魏則仔細想了想,才有些猶豫道:“可能比較喜歡畫畫,隔一段時間,他就會畫一幅掛到書房,畫的不怎么樣,但是自我感覺挺良好的”
曹祤眼睛一亮,畫掛在墻上,顯眼,但是不引人注意。
他急忙道:“你能想辦法搞一幅出來嗎”
魏則果斷拒絕,去看看還可以,帶出來目標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