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只有魏則驚訝過后,沒有說話,而圓真是肯定不會去的。
曹祤心下有數,對著趙旭李明禮點頭道:“來找你們就是讓你們做好準備,后天去我家住一晚,第二天一起走。”
李明禮見魏則沒有說話,很想開口讓他一起去,但是想起在揚州的時候,魏則說他的事情已經完了,又覺得沒有必要再將魏則牽扯進來,于是只是看了看魏則沒有問出口。
趙旭倒是對魏則的選擇毫不意外,也很理解,于是也沒有多說什么。
見事情說完,曹祤單獨帶著李明禮去后山慧明處拜祭,然后和李明禮說了一些以前慧明的事情。
慧明的墓碑周圍,雜草被清理的很干凈,顯然是有人經常過來打掃的緣故。
李明禮之前也聽自己的父親經常提起慧明大師,說些他們早年的事情,一直想見見這位高僧,卻沒想到現在只能看見墓碑。
他恭恭敬敬的給慧明行禮上香,對慧明危難之中還肯施以援手,無比感激。
見李明禮說想要單獨在這里待會,曹祤也貼心的不打擾,走回寺院準備去見見新上任的方丈玄苦大師。
魏則的狀態并不算太好,曹祤認為還是應該給他找點事情做,要不然早晚得搞出點事來。
玄苦這一輩一直與慧明是師兄弟相稱,所以曹祤叫他一聲玄苦師兄,與慧明的慈愛不同,玄苦是一個說話非常大氣,但是粗中有細的人。
之前他作為下一任方丈的人選,一直跟著慧明,也算是看著曹祤長大的,對曹祤很是親近。
跟著慧明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慧明也不避諱他,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之前難民事件的幕后推手,就是這位還不到十六的小師弟。
菩提寺被御賜匾額之后,香火比之前更加旺盛,再加上第一個出來幫助難民,在周圍的名氣也是大有提升,隱約已經有了江寧第一寺的意思。
也正因為如此,玄苦對這位小師弟的本事那是深信不疑,見曹祤走進小佛堂,忙放下手中事物,雙手合手笑道:“阿彌陀佛,還以為小師弟要過兩天才會過來呢。”
曹祤笑笑還禮:“家中有事,我馬上需要進京一趟,不放心昨天來這里借住的朋友,便過來問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見見世面。”
玄苦跟慧明一樣,早年也是各地都走過一遭的,所以對曹祤的說法深以為然,甚至生出了要不要讓曹祤也帶上圓真的想法。
圓真之前也是跟著慧明學習的,算是下一任方丈的人選之一,但是自小在寺廟長大,待人處事方面還需要磨煉,若是能跟著曹祤去趟京城,說不定能更成熟些。
只是菩提寺的事情也確實越來越多,一時之間玄苦陷入兩難,但最后還是說道
“是該去見見世面,要不是近來寺內有些忙,要不然圓真也該跟你一起去一趟的,慧明師兄出自京城宏濟寺,少不得你到時候得去一趟的。”
曹祤點點頭是應該要去一趟,見玄苦說完曹祤將話題引向這次他過來的目的:“聽圓真說,師兄想將之前的救災時的小學堂保留下來,但是一時也沒有找到能負責的師兄弟”
玄苦頗為苦惱的點點頭,這種由曹祤提出的模式,確實是為菩提寺找到了一批資質不錯的弟子,而且在讀書人中的名聲也是越來越好。
如果能穩定保留下來,除了可以導人向善之外,以后可以成為招收新弟子,考驗新弟子的穩定途徑。
若是有一兩個貧苦人家的子弟考上了科舉那就更不得了了,所以這個事情在慧明在的時候就在籌備,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