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到曹祤這樣說,玄苦眼睛一亮,試探的問道:“小師弟有合適的人選推薦”
曹祤一笑將魏則說了出來,負責這個事情的人,要與請過來教課的讀書人和來上課的人都打好關系,而且自己本身最好有具有一定的文化素養,魏則不正是一個好人選嗎。
玄苦雖說沒有跟魏則接觸過,但是曹祤說的信誓旦旦,又說圓真也認識,于是點頭同意讓魏則來試試,曹祤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的走出玄苦的禪房,想去找魏則說這事。
逛了大半個寺院都沒有看到魏則,他有些奇怪,這大白天的能去哪呢
最后曹祤在與慧明第一次見面的小亭子找到了魏則,猜測應該是圓真帶他過來的。
魏則正望著遠處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曹祤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
魏則沒有驚訝,臉上恢復了慣有的笑容,平靜的說道:“就知道你會來。”
“哦,什么時候你還開始給人算命了。”曹祤從亭子旁邊的欄桿直接翻了過去,坐在魏則的旁邊。
魏則倒是順著曹祤的話接道:“想想其實以后留在這里給人解簽也不錯,這里和慈云寺很不一樣,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很真實,有種形容不出來的感覺。”
曹祤驚訝了,他是想讓魏則有點事做,但看魏則這認真的樣子,這不會是想常駐了吧。魏則看曹祤吃驚,輕笑一聲:“怎么,我想留在這里,你很驚訝”
沒等到曹祤的回答,他繼續說道:“看過魏千山和我娘的例子,我不覺得自己有勇氣對一個女人的一生負責,細想想,出家為僧不也挺好的嗎。”
曹祤皺眉,沒有發表意見,反而直接說了剛才他與玄苦已經商量好的事情,出家為僧這種事情,個人有個人的緣法,不必干涉,魏則現在很可能只是想找個地方逃避自己的內心而已。
曹祤很有把握魏則會同意負責學堂的事情,果不其然,魏則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培養一群孩子,說不定還能養成未來的棟梁,一張白紙想怎么涂抹都可以。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答應了這件事,然后他對曹祤說道:“我也有件事情要拜托你,成東跟我多年,你去京城的時候帶上他吧,跟著你比跟著我好。”
明白魏則這是為成東著想,曹祤只開口問了句:“他同意嗎同意就跟著我吧,反正不會虧待了他的。”
魏則點點頭:“我已經問過他,他愿意出去見見世面。”話都說到這里了,曹祤自是答應。
見天色已經不早,曹祤跟魏則招呼一聲,準備回曹家,下次見面可能要等到送完曹頤回來了,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
曹祤走出幾步之后,又回頭說了一句:“就像你說的,你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不管魏千山如何,你娘如何,你問心無愧就好,人不能總是為別人活著的。”
曹家正院,曹孫氏周嬤嬤白薇還有曹順的幾個嬤嬤,忙的叫一個熱火朝天,因為幾人行程提前了,所以之前還來得及準備的東西都需要盡快的打包出來。
曹頤因為是出嫁,所以她的東西倒是早早的都準備好了,現下幾人在弄的都是曹順與曹祤的,曹祤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曹順坐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幾個人進進出出拿東西。
他度到曹順身邊好奇問道:“祖母他們這是干嘛呢”曹順像是看到救星,忙拉著曹祤指著打包好的包裹說:“這些,這些還有外面那些,都是咱們上京的行李。”
曹祤看著地上打包好的大型包裹,再想想剛才在外面看到的幾大車的東西,目瞪口呆,這確定是去送親,不是舉家搬遷這怕是把他整個房間的東西都給搬了吧。
他哭笑不得道:“這么夸張。”曹順點點頭,他是早就勸過了曹孫氏,但完全沒用,只好寄希望與曹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