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圣杯非得出土,誰有本事攔住?
天邊一聲巨響,教堂塌了半邊。大晚上電閃雷鳴卻沒下一滴雨,只剩狂風大作,吹來一股頭條要爆的氣息。
眼見報社記者拔腿就跑,冬木市警署部也不甘落后。人頭攢動之下,無論是英靈還是御主都失去了戰斗的。
圣杯!
是圣杯的味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戰爭沒有結束圣杯就冒然降臨,但是每個英靈和御主都清楚,當務之急是趕往圣杯身邊。
機會只有一次,許愿只能一人。
這是屬于魔術師和英靈的榮耀,萬一他們打生打死那么久,卻陰差陽錯便宜了別人,豈不是要氣吐血?
任何恩怨糾葛先放一邊,維護圣杯的穩妥才是首要。
也是直到這一刻,尚在拘留所廢墟中的英靈們才真正意識到,余星彌口中的普通人究竟能有多恐怖!
對,普通人——
一名記者扛著幾十斤的攝像設備,雙腿快如風火輪,一路風馳電掣趕往教堂,以標準的男子100米跨欄跑的姿勢翻越重重障礙,閃避值全點滿,還中氣十足地吶喊著:“這次的屠版,是屬于我們‘大阪早報’的!”
另一名記者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健步如飛。她不僅扛著攝像機,還特么扛著攝像小哥。健身二十年,關鍵為今朝。一路趕超同行,再嗤笑一聲:“頭條的勝利,依然屬于我們‘東京日報’!”
“就算你們是前輩,我也不會認輸的!”剛畢業入職的小姑娘咆哮嘶吼,“‘冬木晚報’參上!此戰必勝!”
“啊啊啊——沖鴨!”
他們的身后,跟著一大波警察。
警察的身后,跟著一大波主編、作家、漫畫家和中二少年少女。這批人的背后,又牽來了一大波找娃的經紀人、催稿君和親爹媽。
浩浩蕩蕩,如萬馬奔騰,踩得大道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御主們:……
英靈們:……
伊路米說了句大實話:“我們再不行動的話,可能連教堂的廣場也擠不進去了。”
眾人:……
一語點醒夢中人,不管圣杯吃錯了什么藥提前降臨,他們總不能輸給普通人吧?!
迪盧木多二話不說背起了肯尼斯:“master,坐穩!我要跑了!”
肯尼斯:???
肯尼斯只來得及攬住槍兵的脖子,下一秒就發現視野猛地抬高,竟是瞬息從地面躍到了三樓的位置。
迪盧木多跑得又快又穩,幾個起落消失在夜幕中,但槍兵適應這種高速移動,肯尼斯不適應啊!
當迪盧木多從七樓一躍而下,肯尼斯一把勒住了可憐槍兵的脖子:“啊!”極限過山車一樣的瘋狂,令御主發瘋。
迪盧木多:……沒死在圣杯戰爭里,卻差點被御主勒死==
槍兵一跑,伊斯坎達爾趕緊捏住韋伯的后頸肉,一把將他放在自己的戰馬上。他勒住韁繩迅速翻身而上,將御主圈在自己懷里,一夾馬腹喝道:“追!”
戰馬長鳴,撒開蹄子狂奔出去。
一個靠雙腿,一個騎著馬。
亞瑟王眉頭一蹙,犀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警用摩托。
她有一個職介技能,擁有高端的騎駕能力。能嫻熟地駕馭古代和現代的交通工具,但該能力不能控制魔獸等活物作為工具使用。
不過,比起雙腿和戰馬,果然還是摩托靠譜。
亞瑟王將衛宮切嗣放在摩托后座,坐穩之后握住摩托把,將“風王”之力灌入其中,實現每一個零件與自己達到同步的階段后,即刻發動!
她快如一陣風,瞬間沒了影。明明開上了人潮如織的大街,卻能靈活地避開每一個人,眼看saber組馬上要成為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