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砸你為了一個眼瞎的女人女裝工作的唐煙打了一個噴嚏神傷成這樣不值得呀,不如你看看父皇怎么樣
看著掩不住關切與憂心的李隆基,感覺自己得到了來自老父親的父愛如山并不的安澤一心頭一暖,他看著李隆基,那雙依舊澄澈清透的眼眸中蕩漾著浩淼的煙波,眼窩深刻如他,一雙眼睛看人的眼神里都有著讓人恨不得就這樣醉死在這翦水明眸的溫柔深情。
“父親你放心好了,兒子日后絕不犯渾了。”他語氣虛弱,卻有著斬釘截鐵的果斷決絕:“此身已決意許大唐,就定然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納尼
“兒砸你是不準備娶妻成親了嗎”
安澤一微微頷首:“父親若擔憂兒臣名聲,那兒臣皈依佛”
“胡鬧”李隆基一聲吼,見安澤一嚇了一跳之后更加白了的臉色,心疼之余,溫聲軟語:“這等胡話莫要再提。阿澤,”
“阿澤想成親就成親,不想就不想,想娶誰就娶誰。”
“父親不再強迫你了。”
安澤一: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沒錯,安澤一要的,就是自己的婚姻自主權。別說幾年前李隆基就同意,那一看就是緩兵之策,沒看后來安排的各種相親嗎
在李隆基離開,在沁兒和倓兒這雙兒女也回去休息之后,安澤一默默地看向明燦。
“明燦要守在公子身邊。”
呀
這個家伙居然不聽話他的話咧安澤一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意識到自己沒有聽安澤一的話而有點局促的西域青年,生氣的情緒倒是沒有,相反,看著明燦的表情和反應,他倒有點想笑。
“你被我父皇遷怒,挨了一頓板子。”安澤一從被窩當中伸出手,明燦連忙握住塞進被子里:“就算是習武之人,身體也是吃不消的。”
“我真的沒有事情。”明燦仔細的把安澤一的被子掖好。安澤一挑眉“那行啊,衣服脫了我看看,要是讓我發現你身上有傷,就給我痛快回屋上藥休息去。”
明燦傻眼,藍色的眼睛少有的露出驚呆之色,連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這,這不太好吧。”
“你我都是男的,怕什么的。”安澤一自己是一個基佬,但是做事有時候卻是比直男還直男的,這也就是為什么他生了一張美艷臉蛋,周圍人卻沒有一個懷疑他是不是基佬的原因“你有的零件我又不是沒有,而且我沒有記錯的話,打板子打的就那一塊的地方,我又不是讓你全脫。”
明燦但是打的那一塊最是難以啟齒啊那是臀部不是腰部啊
“痛快點。”安澤一裹著被子,在床上坐了起來,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腿“趴著,我看看。”
又羞又尷尬的明燦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趴下,褲子往下褪了褪,露出傷處。
看著很慘,皮開肉綻,但是已經結痂了,安澤一微微松了一口氣,拍拍已經臉紅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樣的明燦的肩膀“果然沒事,起來吧。”
“這杖刑之事,有的雖然打得皮破血流,而骨肉不傷;也有些打得皮膚紅腫,而內里卻受傷極其嚴重。”安澤一輕聲解釋著,閉上眼睛,沒有看明燦穿衣服“你這個就是前者。我估計動手的人也知道父皇是在氣頭上,也知道你是我身邊最得力看重的人,下手自然也就沒有那么嚴重。”
“不過你晚上也別在竹榻上守著我了,好好的躺在床上休養一陣。”
“我不。”
安澤一看著他,這是今天第二次不聽他的話了,良久,安澤一卷著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露出一塊足夠一個人躺著的空位“那你是要和我抵足而眠嗎”
抵,抵足而眠
被安澤一無意識的調戲一下的明燦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