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資本家手里黑走錢,那不是在搞笑呢嗎
果然,安澤一去了戶部第一天,并沒有直接插手戶部現在的工作,而是將過去十年的書文拿出來翻閱整理,然后不聲不響的將所有存在問題的一一謄寫,然后直接在一個早上遞到圣上案頭。
斷人財路如斷人命,這個道理安澤一是懂的。
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安澤一更是懂的。
可也正是因為太明白啦,所以安澤一也有一定的底線,好比一文錢的雞蛋你可以報三文不可超過五文,一兩銀子的布料你可以報一兩半不可超過二兩,他允許你可以有一點油水,但是絕對不會允許你超過底線。
至于有些戶部的官員狡辯說什么某某年的物價如何如何,安澤一就直接將這十年來的物價表和氣象記錄從晉王府搬了過來,這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雖然說晉王之前就藩山西,但是從十五歲之后可以說是常住長安安穩下來,而他的生意也是從十年前開始遍布大唐,甚至突厥和滅國之前的吐蕃都有他的莊子,所以,各地的氣象環境天災的變化,各地物價在這十年間的變化規律,沒有人比晉王府記錄的更全。
戶部尚書瞬間明白,晉王是有備而來的。
也是,晉王過去從未站在朝堂之上,朝中眾人對他的印象除了牡丹色美姿顏之外,就只是他的帝寵在心和他與工、商為伍的怪異脾氣,所以,他想立足朝堂,就必須要新官上任三把火把威嚴立起來,然后接下來整頓戶部大展身手就順理得章。
不過戶部尚書看著桌子上厚厚的一摞,想想上面細細密密精確到小數點后三位的數據,若說這是晉王為了立威特特在這幾天瞎編亂造的,這話任是誰都不會相信的。但是這樣說來,就意味著晉王平時就是這樣時刻記得記錄并且保存的嚴謹周全性格。
這樣的人,想蒙他,沒門兒
看來,晉王這是準備給近年來越來越不像樣的朝廷,來一場腥風血雨的洗禮。
安澤一在接下來如何席卷六部大殺四方姑且先不提,現在,和阿煙回到長安,還有兒女幾人一起舒舒服服吃一頓接塵的晚餐,無論是安澤一還有煙,都注意到小閨女李好的安靜沉默。
這是怎么回事煙和安澤一交換一下目光。
托安澤一來自現代對于孩子的教育研究不少的緣故,再加上李好是煙兩輩子以來唯一的女兒,這女孩子再怎么強勢,也是心思細膩的女孩,不可能跟對待男娃娃一樣可以動手打動手罵,所以李好從小,他們倆就耗了極多的心血和關愛,因此,這一刻,他們倆腦子里瞬間陰謀論的想了n多小姑娘是不是在宮里面受欺負的可能。
“爹爹,我想和你談談。”然后,在安澤一和煙在臥室小聲研究小姑娘是不是有心事的時候,小姑娘抱著小兔子抱枕,敲開了臥室門。
安澤一愣了一下,點點頭“好。”
“爹爹,皇爺爺那里,有好多好多的女人。”坐在屋子里,李好她靜靜地看著他,烏沉沉的眼睛深邃得很“她們雖然表面沒有直說,但是對于娘親的冷嘲暗諷卻是一直都有的。”
“娘親的出身,在嬸嬸們當中是最低的。”同樣的,自己的“生母”身份最低,也讓其他堂兄弟堂姐妹對她的態度都是帶著自以為掩飾很好的惡意與鄙夷。但是這一點,她沒有說“爹爹,你會不會有一天和皇爺爺一樣,后院里有著好多好多的女人”
“不會。”安澤一聲音很輕,卻也是很堅定的道。
“真的嗎”小姑娘小臉上一臉的認真“嬸嬸和那些娘娘們都說了,天底下就沒有不偷腥的男人。”
“她們一幫子中年大媽一天到晚就對你這個小豆丁說這個”安澤一迅速低下頭,那速度,那力度,李好都有一種“老爹會不會扭了脖子”的感覺。
“不,是一個堂叔要納小妾,堂嬸去后宮的娘娘那里哭訴的時候,我在墻外聽到的。”
墻外你有內力聽力流弊厲害唄你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在那里琢磨這個安澤一面無表情抬手捂臉,只覺得心累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