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是我和樹下宇宙先生第一次見面時,你替我墊付得連衣裙與高跟鞋的欠款。”
“”
“是那條裸粉色的蕾絲連衣裙和煙粉色細跟高跟鞋。”純奈以為對方忘了,特意將兩件衣物的特征描述了一下。
“”
“很遺憾不能面對面交給樹下宇宙先生,待會我會拜托工作人員轉交。樹下宇宙先生,再次感謝你當時為了墊付了衣物的錢。”雙手放在腹部,端坐的純奈再次欠身行禮。
“”樹下宇宙毫無預兆收起親和純良的笑容,面無表情,“忍足純奈,你多次探望我就是因為這點破事”
這點錢算什么啊他留給忍足純奈的金錢、不動產、股份等資產,都可以買下六分之一東京了就為了這個,一直持續不斷來監獄探望他她瘋了吧樹下宇宙只想把那沓錢摔在忍足純奈臉上。
“這個對我來說,這是很重要的事情。”純奈又軟軟暖暖笑了起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甜了。
樹下宇宙不為所動,冷聲“你沒有其他話對我說”
“沒有。樹下宇宙先生,看到你精神很好的樣子,我就放心了,請繼續保持下去。新作的更新也請每天完成固定的數量,不要總是拖延到月底來瘋狂趕稿,沒有充足的睡眠對身體不好。”
“”樹下宇宙在思考下次見經紀人時,要不要縫了對方的嘴。
“因為你拖稿的習慣,你的經紀人似乎很煩惱的樣子,上次探望你的時候,恰好遇上便與他交談了一番。”
“呵。”樹下宇宙輕笑,卻沒有對純奈展露惡意。人長得好看果然就是不一樣,向他請示的手下敢為忍足純奈說話,他守口如瓶的經紀人竟然向忍足純奈透露他的工作內容。他選擇繼任者的眼光,真是好到讓活物毛骨悚然。
“樹下宇宙先生,工作請加油,失禮了。”純奈微微欠身行禮,站了起來。
“坐下。”見純奈真的要離開,樹下宇宙阻止,“你要向綠豆蒼蠅說我們的事”
“綠豆蒼蠅是指馬場警部”
“是。”
“”純奈坐下了,“馬場警部之前約我見面,想要我出庭作證。”她沒有說具體做什么證,但是倆人都清楚指得是“作證樹下宇宙有罪”。
“你的決定”
“我會出庭作證,將樹下宇宙先生對我做得事情如實說出來。”
“隨你。”樹下宇宙毫不在意,哪怕他的財產和勢力幾乎都留給了純奈,“只是,我要給你一個警告。”
“樹下宇宙先生請說。”
“你作證歸作證,不該插手的事情不要插手。”
“比如樹下宇宙先生高中時期遭受欺凌,導致你黑化的事情”
“沒錯,川榮高中背后的勢力盤根糾錯,你惹不起,不要試圖改變,那所垃圾學校已經沒救了。”樹下宇宙認真。他自首說出不利川榮高中的證詞后,對他的暗害都來了五次,后面老實下來還是因為綠豆蒼蠅對他展開了證人保護。
純奈點頭。
“草摩和珠醬現在如何”既然和忍足純奈見面了,樹下宇宙順勢問問曾經的手下。
“草摩先生很有趣也很能干,八寶小姐比較頑皮。”純奈總結說了一句,接著講述了自己對接收勢力的安排、拜托足立先生做負責人、草摩和八寶的工作情況。
“”樹下宇宙都懵了,幫助遭受色狼襲擊、備受欺凌困擾的人讓那些為非作歹的后備役去做好人好事。良久,他幽幽嘆道,“忍足純奈,你簡直是天才”
你讓他們害人,分分鐘給你想出三套方案,你讓他們幫人他曾經的手下會氣到吐血吧,不知為何,樹下宇宙有些幸災樂禍。
“我不是天才,只是普通的女高中生。”純奈在對方譏諷的目光中說道,“現在暫時由足立先生負責,等樹下宇宙先生堂堂正正出來后,再由您負責。”突然使用了尊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