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谷好幾秒后才反應過來,那一聲“是的”居然是她自己說得誒誒誒誒誒是她板谷麻帆說得意識到這點的板谷小小驚呼了一聲,好奇怪她和忍足純奈明明不是朋友,為什么會給出確定的回答還是在這種充滿危險的關鍵時刻
她是瘋了嗎明知道豐田櫻美厭惡忍足君,還說這種話這不是找死嗎板谷后知后覺發現自己的校服已經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很難受,但她心里更難受。
原來,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執著“和忍足純奈成為朋友”這件事。憋住涌上心頭的酸澀和凄苦,回過神來的板谷,雙耳清晰捕捉到周圍時不時響起的吸氣聲,還有投在她身上看智障般的目光。
那么,豐田櫻美是怎么想得
板谷戰戰兢兢抬眼去看對方,意外的,豐田櫻美竟然沒有暴走沒有過來就給她一巴掌或者讓片貝君過來給她兩巴掌只見,豐田眼里的冰冷和怒氣退去,反倒是冷靜下來了。
“呵,就你”豐田平靜且不屑嗤笑。
“什么”板谷不解。
“板谷麻煩。”再次叫錯別人的名字,豐田櫻美的目光鎖定板谷。
“是、是的,我在”板谷被看得汗毛直豎全身發冷
“你,眉梢向下,眉根向上,形成苦大仇深的明顯八字眉。眼神呆滯,神情茫然,嘴角下沉,腦袋往前傾,塌著肩膀身體往后縮。呵,板谷麻煩,你想不想知道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什么”
“想。”板谷嘴唇微微翕動,吐出一個音節。
“悲傷、卑微、懦弱、不自信、不確定、自暴自棄,還有,無藥可救的愚蠢。”水潤緋紅的薄唇隨口說出扎心的詞語,這回連不屑的情緒都消失了,豐田語氣平淡,“你這樣的人連用來發泄得價值都不存在,還是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出來臟了別人的眼睛。”
板谷忍著淚,想要抬頭想要挺起胸膛大聲反駁但是,實際上,她只是深深低下頭,腦袋都快埋進脖子里。
“啊,無聊。”豐田眼里的惡心溢了出來。
“忍足純奈怎么可能是你的朋友用比喻形容,你就是臭水溝里的爬蟲,她是天上的白天鵝,根本就看不到你這種渺小骯臟的存在,更別說成為朋友。”
“強者不會在意弱者地冒犯,你就是這種沒有價值的弱者,我現在也沒了收拾你的興致,以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現在,這里,你負責打掃干凈。”豐田環顧著一片狼藉的環境,視線特意在燒焦的沙發上停了一瞬,嘴角彎起愉悅的弧度。
果然,發泄出來心情就好了。接著,豐田漫不經心地看向噤若寒蟬的眾女生,目光鋒利如刀,涼如水。見眾女生紛紛回避自己的視線,她開心笑了出來。
“加油,棒球部打雜的。”豐田毫無誠意隨口一句。
“”板谷垂在腿側的雙手緊緊握拳。
“怎么,你對我的安排不滿”豐田歪頭,視線敏銳地停在板谷手上。
“”板谷雙手迅速松開。
“嘖”豐田仿佛碰到臟東西般走開。
“我、我不敢。”板谷小聲。
“櫻美小姐當然知道你不敢,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不敢。”片貝上前兩步擋在豐田和板谷之間,抬手,拿著一瓶小巧空氣芬芳香劑,對著板谷的身體就是一陣噴,噴完,擦擦手,“櫻美小姐,已經處理好了。”上次橫山憐子惡心到櫻美小姐后,她就隨身攜帶香劑。這不就很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