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谷木偶人般毫無反應。
“做得好。”豐田滿意點頭。
片貝矜持點頭,然后轉頭“喂,板谷你已經耽擱了三分鐘時間還不快去打掃你是要違抗櫻美小姐的命令嗎”
“我這就去。”板谷緩慢說完,緩慢去打掃,眼神麻木而空洞。
片貝監視與挑刺了一分鐘,便回到豐田身邊,先報告了板谷老實打掃,又問“櫻美小姐,您對忍足純奈的贊譽是否太過”說了“強者不會在意弱者地冒犯”的話語,難道是認同忍足純奈是強者
“如實評價罷了,忍足純奈毫無疑問是強者。”豐田仿佛知道手下心中的疑惑。
“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片貝眼里盡是不服氣。
“不要被她的柔弱外表蒙蔽,你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忍足純奈可是名副其實的強者。她能夠在我的氣勢下做到真正的平靜自然,這一點已經比你們在場所有人都要強。再說了,光是她威脅。”說著,豐田漫不經心看了眾女生一眼,“的話語,已經是教科書級別的話術,不僅順利達到目的,輕輕松松改變敵對者立場。事后,別人對她還不反感,甚至還對她有好感。聰美,你對忍足純奈有惡感嗎”
“當然”
“那她對你笑得時候呢”
“還是有。”片貝猶豫了一下回答。
“那么,剛才忍足純奈威脅她們還不被討厭的行為,換做是你,你做得到嗎”
“”片貝沉默了,經過豐田這樣一說,她終于明白了忍足純奈的恐怖之處。
“這是我和忍足純奈的見面,既然她調查了我的手下,那么,她一定也調查了我,對我的為人行事知之甚多,恐怕也掌握了我的把柄。”
“沒用的,忍足純奈只會調查出您愿意讓別人知曉的情報。”片貝可是用了不少時間捏造了櫻美小姐的虛假情報,用那種被埋雷的資料針對櫻美小姐,下場只會無比悲慘
豐田很自然點頭“這是自然。忍足純奈側面了解到我的強大,還敢在和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言不發,她和所有人說話,唯獨忽略了我,真是狂妄。從始至終,忍足純奈沒有開口和我說上一句話,眼神交流的時間也不多。但是,她說出了我最厭惡的話語,真是完美的挑釁示范。我聽得津津有味,很想用棒球球棒問候她的腦袋。”
要不是富田晃貴在一旁,豐田櫻美已經那樣做了,她連使用哪一根球棒都挑選完畢。
聽著豐田最后一句充滿遺憾的話語,眾女生背上一陣森寒,心驚肉跳。那不是說笑豐田櫻美是認真得啊她是真的計劃過明目張膽地行兇只有片貝,對豐田投以狂熱崇拜與尊敬的目光。
豐田櫻美欣賞著自己的星空指甲,思考著下次美甲的緋紅色要與什么圖案搭配。她并不在意有人將她的話傳出去,因為這里面沒有人有膽子那樣做。
她確信。
這是建立在她強大的實力之上的自信,源于對在場女生的了解。再說了,忍足純奈都可以查到她們的把柄,難道她手上就沒有了豐田嗤笑。這些女生就是知道這點,才一個個乖得不得了。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難怪櫻美小姐一眼就看出忍足純奈和板谷不是朋友。”板谷面色慎重。
蹲在地上撿球的板谷猛然一顫,手上一個沒拿穩,臟了的白球掉落,滾遠。
片貝看了板谷一眼,繼續說道“先前我還以為櫻美小姐用白天鵝形容忍足純奈是反語,原來真的是贊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