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有什么事情嗎”想結束通話的竹早客套一句。
“有。”
“請說。”早知道就不瞎客氣了,竹早心里嘀咕。
“你現在過來一趟。”赤司篤定的語氣很溫和。
“哈”再溫和也是命令式的話語啊,赤司征十郎,你還不是純奈的誰呢,就把我當成手下使喚嗎我要跟在純奈身邊,寸步不離誰也不能讓我離開純奈竹早露出冷酷無情的表情,目光深沉。
“我遇到忍足惠里奈了,她現在的狀況不太好。”
“你在哪我馬上過去”被自己啪啪打臉的竹早秒答。
“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這事暫時不要告訴純奈。”
“情況很棘手”該死不能告訴純奈,該不會是主將前輩正準備綁走尊前輩吧還是主將前輩想和由美子前輩來一場巔峰劍道比賽單方面痛毆或者直接變身破壞王,將訂婚儀式的場地給砸了
竹早腦袋里無數種忍足惠里奈破壞訂婚儀式的方式,層層疊疊冒出來。說得難聽一點,他不在乎紫原尊和不二由美子的訂婚儀式是否順利,也不在乎忍足惠里奈準接下來的恐怖行動。竹早只在乎,純奈是否會被傷到。
赤司再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依舊在嚎啕大哭的忍足惠里奈,語氣不由沉重“很棘手。”
“嘶”竹早倒抽冷氣。連那個赤司征十郎都覺得棘手,主將前輩到底是準備做什么啊不行要是主將前輩破壞訂婚儀式的話,純奈的立場會很難辦,也會傷心竹早心里慪得要死,語氣急促,“我馬上過來赤司君,麻煩你在我趕到之前,看好主將前輩”“看好”一詞特別重音。
“我會的。”
“拜托了你謝謝。”竹早道謝后,連忙結束通話,跟侑士打了聲招呼后便離開純奈的網球包被越前搶先一步拿走,然后離開了。
不到十五分鐘,搭乘純奈今日保鏢之一的小汽車,竹早狂飆到赤司給得地址附近,下車更是一邊和赤司打電話了解事件發展,一邊狂奔。
“赤、赤司君主、主將前輩呢”心急火燎的竹早疾跑到赤司身前,要不是赤司閃避了一下,匆忙急剎車的他差點撞上赤司。
“這個給你。”赤司眼神平靜無瀾。
“什、什么”跑得滿頭汗的竹早一臉懵逼,但還是接過赤司手中的三包紙巾和一瓶水,他敏銳發現水瓶的蓋子已經旋開,“給我的”好細心竹早突然有點感動呢。
“給忍足惠里奈的。”赤司視線移到右前方。
“啊”竹早視線跟著移過去,下一刻,就看到蹲在還是趴在地上的一團物體,狀似人形,持續發出奇怪而恐怖的嗚咽聲,再仔細一看,是人啊從價值不菲的禮服來看,是女性,從高高束起的深藍的馬尾、身邊的兩把竹刀來看誒誒誒誒主將前輩竹早瞳孔震驚。
“是忍足惠里奈。”赤司肯定了他的猜測。
“那個被譽為鬼才的劍道高手、曾經冰帝的高嶺之花、擁有一大群忠實粉絲,被所有冰帝后輩尊稱為主將前輩的忍足惠里奈那個強大到不可一世的忍足惠里奈”竹早身體微微顫抖,似乎站不穩。
“是的。”
“純奈同父同母的姐姐忍足惠里奈”
“是的。”為什么要強調“同父同母”這點
“那個哭到要厥過去、狼狽不堪、沒出息的女人是主將前輩赤司征十郎你在開什么玩笑那一坨物品,怎么可能是那個強悍的主將前輩啊主將前輩可是強到,被竹刀砍中一百次都不會哭的女人那已經是非人類的強大啊”竹早整張臉都扭曲了,吼聲不自覺漸大,“那么強大、鐵血、冷酷的武士,怎么可能趴在大馬路邊哭唧唧又不是小孩子連純奈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