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氣喘吁吁的竹早,看到那坨人形物體顫了顫因為聽到純奈的名字,頭轉過來。
對上視線的那刻,他并沒有認出來那哭唧唧的女人是誰,剛想嘲笑赤司是眼力不行。竹早就從鼻涕眼淚糊一臉和過分紅腫的眼睛的掩蓋下,最重要的是在凌厲懾人的殺氣中,認出了對方是忍足惠里奈。
竹早“”
竹早“”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此刻,他想穿越回三分鐘前,將口出狂言的自己毫不留情地拖走靠他剛才說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話,主將前輩會不會打死他
“交給你了。”一旁的赤司笑容親和自然。
“等一下”竹早一手按住已經邁開腳步的赤司的肩膀,臉色黑如鍋底,“赤司征十郎,你這是什么意思”
“安慰忍足惠里奈,照顧忍足惠里奈,陪著忍足惠里奈,加油,你可以的,我看好你。”赤司露出鼓勵般的微笑。
“混蛋不要在這種地方擺出一副信任我的樣子啊憑什么要我接下這種毛骨悚然”竹早后面的話,在右前方傳來芒刺在背有如針扎的凌厲視線中逐漸消失。他強撐著一張笑臉,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憑什么要我來收拾爛攤子啊”
“一、我是在路上偶遇忍足惠里奈,她的悲傷與哭泣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二、出于人道主義,我已經在旁邊守著她整整三十六分鐘,沒讓旁人打擾她,沒讓路人拍照,同時準備了補充水分和整理儀容的物品,并將你叫來現場。”赤司一條理由一條理由地列出來,條理清晰,具有很高的說服力。
很高的說服力個屁啊竹早直翻白眼“主將前輩哭跟我也沒關系啊還有你連照顧主將前輩的物品都準備好了,順便安慰一下、照顧一下主將前輩不行嗎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叫我過來啊”
赤司淡淡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的溫和道“她又不是純奈。”
她又不是純奈
不是純奈
純奈
這句簡短有力的話語,在竹早腦袋里一遍遍蕩開,仿若在空谷響亮清晰回響。他目光呆滯,微微走神。
赤司話語里潛臺詞很明顯,意思是就算對方是純奈重要的姐姐,他也不會去安慰對方。最多做到在旁邊守著保證其人身安全,準備水和紙巾,最后,再叫人來處理的程度。
除了純奈,他不會優待任何一個女生。
除了純奈,他不會特別照顧、更別說是安慰任何一個女生。
“赤司君,你強。”竹早眼角微微抽搐。
他怎么有種單身狗被戀愛的酸臭味熏到的錯覺等等什么戀愛的酸臭味赤司征十郎,你湊不要臉純奈才不需要你特別照顧也不需要你優待純奈才不可能喜歡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但是,看著認真而理直氣壯說出這種話的赤司,不知為何,竹早有點羨慕哼追求純奈當然要做到這種程度才行。
赤司不管竹早為何臉色突然變來變去,他露出“不要說廢話”的禮貌性營業親和笑容,語氣親和“所以,要照顧忍足惠里奈當然是找其他人,于是,我想到了你。”
“不要我死也不干”竹早整張臉都刻著大寫的拒絕。他才不要照顧主將前輩特別是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的主將前輩,絕對會被當做沙包被毫不留情砍來砍去
“三、忍足惠里奈是純奈重要的姐姐,不能放任明顯狀態不好的她不管。而你,竹早優彌,是純奈的追隨者,也是某些方面值得信賴的人,由你照顧忍足惠里奈再合適不過了。”
“什么叫某些方面值得信賴”竹早額角青筋綻露。
“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