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赤司征十郎你不要太過分”
“那么,純奈的追隨者,你做還是不做”
“我做〒〒。”
“加油。”赤司毫無誠意的為對方鼓勁。
“那你呢”
“純奈需要我,我現在必須去到她的身邊。”赤司冷淡的俊美五官突然柔和起來,嘴角帶笑,瑰麗的赤紅色眼睛自然而然流露出不容錯辨的溫柔來。
“”這一刻,竹早優彌想打死眼前這個胡言亂語又自以為是的裝逼犯。
“不你沒必要去到純奈身邊。”突然,干澀難聽的聲音響起,打斷倆人的談話。
赤司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竹早眼皮狠狠一跳,倆人不約而同看向右前方的方向。只見原本在十米開外的惠里奈,已經悄無聲息站在他們一米遠的地方。
流動冰冷色澤的深藍馬尾和額前劉海,發絲仿佛歡快二哈肆虐過拆家現場,怎一個亂字了得,眼睛紅腫,只能勉強可以看到的一條縫隙,但卻寒芒閃動。忍足惠里奈身形高挑勻稱,站姿筆直,像是一柄剛剛開鋒急待飲血的利刃,十分危險
曾經面若桃花的她,現在因為某些不可力抗的因素,非常劃掉稍顯狼狽。即使如此,惠里奈依舊英姿勃發且氣定神閑。
尤其是她手中的兩把竹刀,氣息鎖定,隔空分別指著赤司和竹早。一旦兩個男生輕舉妄動,迎接他們的就是,徹底失戀笑著祝福紫原尊后在其看不到的地方痛哭惠里奈,且被后輩發現正悲憤交加狂暴惠里奈的攻擊。
一不小心,可能死人那種。
惠里奈看著倆人,聲音冷靜平穩“生存還是毀滅,你們兩個選擇吧。”
“什么、么意思”竹早干巴巴問道。
“簡而言之,就是陪我或者現在被我揍。”惠里奈笑容優雅,眼里卻只有刺骨的冰冷。
竹早“”
赤司“”
惠里奈先看向竹早,露出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你先選。”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主將前輩。”
“說”
“其實,我一直很崇拜您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榮幸跟隨您左右〒〒”竹早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以示清白劃掉聽從。
“我批準了。”惠里奈滿意地收回指著竹早的竹刀,又看向赤司,常用手持刀隱隱隔空指著對方的左胸口。長時間保持動作,她的右手卻沒有一絲晃動,“赤司征十郎,你剛才的表現,我很滿意。”
她指得是赤司看到自己哭泣的舉動,旁人看來可能會覺得赤司不解風情,不懂憐香惜玉。但是,這個在惠里奈眼里卻是加分項
要是前面單獨倆人的時候路人在惠里奈眼里沒有任何存在感,赤司敢過來遞水安慰,惠里奈會直接砍過去既然在追求純奈,如果還對其他女生溫柔體貼什么的,那就沒有存活的必要
赤司沒有一絲被稱贊的喜悅,還是那句話又不是純奈。他面無表情地感謝“謝謝惠里奈前輩夸獎,我會繼續保持。那么,我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