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純奈乖乖軟軟甜甜地喊道。
“你說,我聽著。”赤司的聲音微微沙啞且過分柔和還帶著期待。向來親和力很高卻很有分寸的笑容,漸漸燦爛,無比耀眼又有點不符他性格的傻氣。
“你不是小孩了啊。”純奈發出老母親般的感嘆,望著赤司的目光是說不出的慈祥。
“”赤司瞬間恢復冷靜,面無表情jg。果然,純奈在潑冷水這方面是無敵他一輩子都贏不過
“你終于長大了啊,也是個男子漢了。”純奈繼續感嘆。要不是身高相差太多,她還想踮起腳尖,欣慰地拍拍赤司的肩膀。
“”赤司雙目已經放空。
他氣得夠嗆,胸口一陣氣悶,心里還要一遍遍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告訴自己對方是喜歡的女生不是敵人不能捏住對方的臉頰,不能掐住對方的脖子,更不能將對方按在懷里即使現在的情況太適合壁咚純奈,他也不能那樣做
“我都沒有注意到。”純奈還在那感嘆,更過分的是她開始圍著赤司緩緩走動,視線又在對方身上亂逛起來。
“”赤司木著一張臉,任憑純奈觀察。
被看得人無所謂,反倒是看得人皺起了眉。純奈心里有些不適應。
少年秀美柔和的臉部輪廓漸漸硬朗,眉眼褪去青澀,整個人看起來親切友善又成熟穩重。什么時候開始他的身形不再單薄,身材輪廓明顯,挺拔高大,肩膀寬闊,短袖下的手臂肌肉線條緊繃且結實有力,背部也寬闊有型充滿力量感。
最重要的是氣場和心態,現在的征左眼已經很少變成橙色。
自從去年冬季杯洛山輸給誠凜之后,他看待事物似乎開始考慮勝負之外的因素。性格更加平和,雖然依舊很喜歡生氣在她面前,但是征在不斷成長,收斂鋒芒,平日里顯得溫潤無害又不可忽視。
光是站在那里就像是高聳巍峨的山峰矗立,跟自己完全不同。
“男女之別”這個詞突然闖進純奈的腦海里,她第一次清晰意識到自己與赤司根本性的差異。
不是體格,而是性別。
是的,征是男人,她是女人。
借著緩緩繞圈的動作,純奈在赤司看不到的地方,將眼里的茫然、苦惱、疑惑、無所適從深深埋進心底。她撿起自己的網球包,背上,繞完一圈,重新站在赤司對面時,眼神已經平瀾無波。
面對軟糯甜美的純奈,赤司心里嚴陣以待誰知道她又會有什么石破天驚的發言。
“征。”
“我在,有什么話想說就說吧。除了將征當做小孩看待、原來征是男人、之前都沒把征當做男人看待、最近京都被什么樣的怪獸襲擊外,我會全心全意傾聽你的話語。”赤司露出自信堅毅的笑容。
“我挺想看你穿女裝,一定很美。”
“”赤司笑容消失,額頭青筋跳動。他還是小看了純奈
“不過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抱歉,我現在不會那么想了。”現在的你也不適合穿女裝了,瞧他那不夸張但流暢漂亮的手臂肌肉線條,怎么看都不適合輕飄飄的裙裝。
“真高興我們取得意見一致,如果你可以收起遺憾的表情,我會更高興。”
“收收收,我已經收起來了。”征在生氣啊,他總是在生氣。只是,此時的純奈再也無法將對方形容成“奶兇奶兇”了。她再次表達歉意,語氣鄭重,“抱歉,以后再也不會了。”
赤司點頭。既然你誠懇又可愛地道歉,只能原諒你了。但是該解釋的一定要解釋事關他的清白、聲譽和純奈對他的評價
“純奈,我不會找陪酒女,一輩子都不會。”赤司很嚴肅,然后,在讀懂純奈奇怪眼神后,滿頭都是黑線,“更不會找少爺你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快給我收起來”是叫緒方美雪吧純奈認識那個女生后,增加了許多奇奇怪怪又不必要的知識。
“我沒有在想奇怪的事情啦。”純奈心虛地移開視線一秒,又轉回來,語氣故作平淡坦然,“征,我能感覺到你是認真的,我相信你的話。”不過,緒方說過,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呢,現在表現不錯不代表將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