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奈,請你用常識的角度和理性去判斷,我不可能做那種事。”給我百分百信任啊赤司敏銳察覺到純奈的眼神微妙。
“嗯,在你眼里這種是正常應酬吧,我懂得。”
“你不懂有”你在我怎么去看其他女人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除了你,任何女人都不行啊
“我說,你們怎么還不進來”突然響起的幽幽聲音打斷了赤司的話語,竹早悄無聲息出現在赤司身后。
“優彌,你、你怎么了”聽到熟悉聲音的純奈探過身體,避開擋在身前的赤司開心看去。誒這個鼻青臉腫油光滑亮抹了藥油的豬頭是誰
“沒什么,給主將前輩當陪練。”提起這個,竹早眼神死了。
“辛苦你了。”純奈秒懂他的悲傷。
“還好,我還活著。”被安慰的竹早雙眼含淚,一身掩不住憔悴。真的,他的要求不高,能夠活著見到純奈勉強加一個祥太郎,他就滿足了
“純奈。我們的談話還沒有結束。”赤司插話。他往后斜著退了一步,側過身體,讓純奈不用再辛苦越過自己去看竹早,也讓自己可以看到身后的竹早。
“咦還有什么要說得嗎如果是陪酒這件事,征,你放心,對于朋友的私人行事我不會多加干涉”純奈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在赤司沉沉的目光中。
赤司盯著純奈,嘴里命令“竹早優彌,你進去。”
“憑什么我進去了。”竹早的硬氣被赤司一個冷酷不容違逆的眼神秒殺,打開包間的門,一臉壯烈走進去。
“純奈。”赤司回過頭時,面容平靜,左眼已經變成溫暖卻冰冷刺骨的橙色。
“是噠”純奈抬頭挺胸收腹立正,大聲回答。征又生氣了,這回還是超級生氣,她多久沒看到征的這種姿態了
“可以請你幫我個忙嗎”
“可以噠”
“經過你的提醒,我發覺,現在的我可以肯定自己不會做出找陪酒女的事情,不會參加亂七八糟的宴會。但是,以后呢將來會發生什么事情誰都無法保證,所以,可以請你幫助我嗎”赤司決定換一種有益的證明方式。
“怎、怎么幫”
“如果我一個人無法做到一輩子不去那種場所,無法做到一輩子不出席擁有那種色彩的活動,那么,就集合兩個人力量。”赤司神情安靜,文雅秀美的臉龐在明亮的光源環境中透著偏冷的質感,像是栩栩如生的石像。
“純奈,請你在我的身邊監督我,時時刻刻提醒我,需要帶女伴的場所陪我一同出席,需要拒絕別人邀請時充當我的理由。我不能做出令赤司家蒙羞的事情,也不想在人生漫長的時光中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純奈,一輩子陪在我身邊吧。
純奈被最后半句話打動,咬著粉唇,輕輕點頭。
“征,直到你有未婚妻之前,我會幫你的。”純奈可以感受到赤司的認真與誠摯,盡管知道那樣做與自己的名聲有礙,但是她不在意。因為她這輩子都不能體會和擁有戀愛感情,這樣的她沒有資格戀愛,是以,純奈早就做好永遠單身的心理準備。
“直到我有未婚妻前,你都要待在我身邊幫助我。”除了你不會有別人,所以一輩子待在我身邊。
“好的。”純奈給出肯定答復。
赤司笑了,瑰麗的鴿血紅雙眼里似乎有繁花綻放,層層疊疊怒放。喜悅從他的眼睛、嘴角、英俊生動的秀美臉龐溢了出來,像是冬雪消融,像是春水滿川溫柔流動,直白純粹,明快鮮活充滿感染力。
純奈不由自主跟著笑起來,淺琥珀色眼眸清晰映著好友的笑容,笑得非常好看。
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還未完全成熟的倆人,就在喧鬧的背景音下,互相對視,眼中只有對方,沒有什么意義卻十分美好地笑著。
“笨蛋笑得未免太傻了吧。”竹早小聲嘀咕。也不知道在說誰,是純奈是赤司或者是兩個人又或是他自己他站在包間內,站在陰暗里,透過不大的門縫注視著站在光明里的倆人,心情酸澀復雜,隨后,悄無聲息關上門。
也不知道對視了多久,純奈和赤司被來送酒的服務生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