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我在做夢吧”竹早不敢置信。
“不是做夢,我剛才的確感謝你了。”
“為什么”竹早尖叫,臉上的五官嚴重錯位,聲音凄厲,“為什么要做這么惡心的事情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讓人不舒服啊,被你感謝什么的你不是一直想將我和祥太郎踢出純奈追隨者的行列嗎”
“我承認你是純奈的追隨者,優秀的追隨者。”赤司鄭重說出這句話。
“”竹早承認,他有那么一瞬間有那么一丟丟,不多,就一丟丟的感動和被認可的喜悅,畢竟對方是那個赤司征十郎,隨后就是無盡的莫名其妙,“誰要你不承認了你以為你是誰”
赤司淡淡一笑。
“喂趕緊給我收起來你將自己當成純奈另一半的燦爛笑容很礙眼啊快把你臉上那我覺得我應該擺出正確的態度,身為他們頂頭boss內人的姿態收起來”竹早只覺得胸口被插了一箭,一張臉都黑了。
“謝謝你剛才阻止我。”赤司自顧自說話。
竹早瞬間沒聲了。
是的,其實前面他早就打開門,在那里偷聽劃掉只是覺得情況不適合出場,便一直站在那里,所以,他是有意打斷赤司的話,在赤司忍不住要傾訴對純奈的心意時,他阻止了。
竹早知道得。一直待在純奈身邊、一直注視純奈的他發現了,只要對純奈告白的男人,就沒了追求她的機會。對現階段的純奈而言,“告白”等于“受傷”亦等于“需要徹底斷絕對方的喜歡和追求,哪怕斷交”。
純奈不能回應對方的心情,所以不會給喜歡自己的男人一絲一毫的希望,無論對方是誰,不行就是不行,果斷堅定且毫不猶豫到可怕。
如果剛才赤司說出了自己的心意,竹早知道純奈會拒絕,然后赤司就再沒有了追求純奈的機會。他知道得,是在知道這點的前提下打斷了赤司的話。
“哼誰需要你的感謝我不需要”竹早眼神冷淡疏離,“我只是不小心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那里,不小心打斷你的話,純粹是一個意外。”
“我知道了,如果這是竹早的意愿,我會當做意外處理。”
“叫我竹早君只叫姓氏別人會誤會我們關系很好啊”竹早抓狂。
“好的,竹早。”赤司相當淡定。
“”竹早凝固片刻,非常不優雅地翻了個大白眼,“不要叫我姓氏我沒有支持你的意思你、跡部君、越前君、手冢君我不管你們之間的戰斗,誰成為純奈的男朋友我都無所謂,只要是她選擇得人,我都會送上我的祝福。剛才打斷你的話,只是因為。”話說了半截,停了下來。
“因為什么”赤司追問。
“”竹早沉默幾秒,緩緩開口,“主將前輩說得對,那時候,你沒有安慰她,而是選擇叫我來善后的處理方式很好。”就是要這樣才可以,將純奈放在心尖尖上,視為獨一無二。
“我以前怎么做,將來也會繼續,不會偏向你們之中的任何一人。”竹早做了總結,神情格外冷淡,“所以不要和我套近乎我絕對不會幫你追求純奈死也不會”
“好的,竹早。”
“都說了要加君啊不要直接叫我姓氏。”
“惠里奈前輩好像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誒竟然是真的因為癲狂的狀態被打斷,終于因為醉酒倒下了”
“竹早,你去扶起惠里奈前輩。”
“為什么是我”
“我要背著純奈的網球包。”赤司說著,走到u形沙發前,拿起惠里奈的包包和竹刀,“還要拿惠里奈前輩的東西,沒有空余的手扶惠里奈前輩。”
“赤司混蛋有種你放下純奈的網球包啊讓我來拿啊我才不要扶主將前輩死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