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純奈沒有領會話里的深意,只以為是單純的安慰,再次感動地道謝。
“”赤司靜默了一會,聲線平穩道,“你在這里再休息一會,我進去制止這場鬧劇。”
“麻煩你了。”純奈接受了赤司的幫助。
赤司唇邊勾起,對于純奈愿意將她重要之人的事情托付給自己感到滿意。重重應了一聲,起身,看看左右沒有什么異常,意氣風發背著純奈的網球包走進停下,調整一下網球包帶子的長度,背好,意氣風發走進包間。
“你還知道回來”竹早用眼神控訴,一邊還用手按住想走的服務生。
赤司看都沒看他一眼,長腿大步走開,直徑到達控制開關處停下,關了炫目迷離的燈光效果,打開天花板正中央最大的明亮光源,又關掉歌曲伴奏。
包間一下子清凈下來,只剩下沒有察覺周圍環境變化的忍足惠里奈在繼續嘶吼。
竹早“”目瞪口呆jig。
竹早發出怒吼“赤司征十郎你做什么啊”主將前輩會發瘋得啊啊啊啊你太沖動了主將前輩,你看到了嗎就算沒看到也聽到我的吼聲了吧犯人是赤司你要發火記得找對人,千萬不要遷怒我啊〒〒
“抱歉,辛苦了,你可以出去了。”赤司淡淡笑著對服務生說道。
“謝、謝謝客人”好人啊超親切服務生趁著竹早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空隙,趕緊起身,然后逃命一般逃離這間包間,打開大門后還停了一下,看著赤司小聲道,“客人,需要幫助嗎我們這里有保安,也可以幫忙報警。”
“不用了,謝謝你,我們可以妥善處理。”赤司露出平易近人使人信賴的笑容。
服務生放心離開。
“臥槽”明明一起聽過歌擁有革命情誼的同志,為什么離開得時候不和自己打招呼,而是招呼赤司逮住服務生不讓其走的竹早心有不平,“赤司君,你你、你加油。”途中看到惠里奈抓著竹刀奔向赤司,他改口了。
游刃有余的赤司先給竹早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舉起竹刀的惠里奈,淡淡道“純奈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想見你。”
神情迷離的惠里奈,身體瞬間凝固住,眼神短暫的恢復清明,沙啞的聲音透著幾分無措“純奈”
“是的,純奈想見你。”
“”
“我替你拒絕了純奈,不過,純奈堅持要一小時后和你視頻,我答應了她才肯掛電話。”赤司面不改色說著隨意現編的謊言,“你確定要以你現在的樣子和純奈視頻”
“不、不要”
“那好,現在,拿上你的竹刀,我們帶你去整理儀容,然后,你再和純奈視頻。”
“好。”惠里奈高舉竹刀的手放下,茫然四顧,似乎是在辨別方向,又似乎在疑惑自己應該干什么,站在原地愣了將近一分鐘后,才搖搖晃晃往u形沙發走去她記起來自己的包包和另一把竹刀放在那里。
在惠里奈看過來的一刻,已經從沙發上跳起來的竹早,從另一邊繞過滿是酒瓶和煙頭的桌子,躡手躡手盡量不引人注意實地走出惠里奈的視線范圍,幾乎是貼著墻壁來到赤司面前,小聲呵斥“赤司君你有方法制伏、安撫主將前輩,為什么不早一點用出來”天知道,他在這間包間被主將前輩用竹刀砍了多少次
赤司看著竹早仿佛看智障“竹早,如果酒喝得不夠多,你認為清醒狀態的惠里奈前輩會聽信我剛才的說辭”
“呃,不會,更有可能是直接給純奈打電話拒絕見面,說不定還會趁機說教一番。”竹早也知道說了蠢話,不過,剛才赤司君對自己的稱呼是不是沒有后綴的“君”他不是一向看自己不順眼嗎他看純奈身邊的所有雄性生物都不順眼
現在是腦袋瓦特了,還是被因為純奈心情過于甜蜜就飄飄然了
好吧,竹早承認自己檸檬了。
赤司看出竹早的疑惑,聲音清晰誠懇“竹早,謝謝你。”
被赤司感謝的竹早當即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