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惠里奈發酒瘋期間,純奈有過忍不住上前幫忙的舉動。只是剛過去就被惠里奈襲胸,差點被壓在身下肆意揉虐,還是赤司見機不妙將純奈拖了出來。然后,被惠里奈襲胸的人變成了竹早。
竹早“”
純奈和赤司注視竹早的眼神越發微妙。
竹早“”赤司混蛋你不要學純奈啊你這個混蛋明明知道事實不是那樣還故意惡心我可惡啊啊啊還有,純奈,你不要再用看姐夫的目光看我了信不信我分分鐘剖腹自盡向你自證清白〒〒
龍王酒店。
純奈坐在頂層的休息咖啡廳里的真皮沙發聲休息,透過身側的透明玻璃看著外面燈光點點的美麗夜景。
此刻,惠里奈正待在某間房間內,由看護人員清理的服務,竹早和赤司回到自己房間內清理自身的污物和煙酒氣味,沒有事情可做的純奈有點心煩,就上來散心。
“美麗的小姐,請問在下有榮幸等在這里和您共享美景嗎”搭話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大概是三十出頭的年齡,斯文有禮,笑容過分燦爛。
被驚醒的純奈正要拒絕,就看到來人的樣子,立刻站了起來,鞠躬行禮“您好,好久不見。”
“好有禮貌的孩子啊。”年輕男人先是贊了一句,目光慈祥,“美麗的小姐,想不到我們只見過一次,您就記住了我,我倍感榮幸。”
“因為很少見,征特地交代我見到那個男人,能離他多遠就多遠,您還稱呼征為小征,而且這家酒店是征名下的產業,與山形征名下的滑雪場、酒店是同樣的名字。”是的,眼前的男人正是赤司帶著純奈去山形滑雪那回,在酒店遇到的某位工作人員。
“哈哈哈哈哈哈小征太過分了吧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的舅舅”年輕男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毫不客氣坐在純奈對面的位置上,“忍足小姐,你真聰明啊,上次在山形見面時,我正在工作不能和你好好打招呼,想不到來神奈川分店巡視還能遇到你,小征可是一直阻攔我去見你啊。”
“多謝夸獎,很高興見到您。”是征的舅舅嗎純奈記得征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即使是普通的社交辭令,從她嘴里說出來也分外動聽。純奈坐下,聲音甜甜糯糯充滿信任,“征有他的考慮。”
“狗屁考慮不過是小孩子的別扭罷了,小征總是想太多,故作老成,幸虧是娃娃臉,不然就他的行事作風,走在大街上絕對被錯認為無趣的大人。”
“不會的。”
“什么不會。”問句從年輕男人嘴里說出來沒有疑惑的意味,反而充滿嘲諷。
“不會被誤認為是大人,不會成長為無趣的大人,征是個溫柔認真的好孩子。”
“噗嗤”年輕男人不由笑了出來,“你是怎么回事啊用這種老母親的措辭和慈祥的表情說話,好像在你眼里小征是小孩子”
“以前我是這樣看待征,現在我知道了,征是個男人。”純奈有種自家娃長大成人、或者閨蜜不能再是閨蜜的低落。
“忍足小姐,從你的表情來推測,你該不會在遺憾失去一位重要閨蜜吧”
“也沒有啦。”純奈好心虛。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好笑了小征喜歡你,你居然當他是閨蜜忍足小姐你太有趣了”說完又是一陣高昂爽朗的笑聲,年輕男人捂著胃部笑個不停。
“征對我沒有那種情感。”
“咳咳,你不相信身為舅舅的我的判斷嗎”年輕男人一本正經。
“大概在一年前,我曾經誤以為一位先生對我抱有喜歡的情感,結果事實正好相反,他討厭我討厭得要死。從那以后,我便決定了,除非是對方面對面親口和我告白,否則我一概不信。”那回的誤判,她差點被樹下宇宙先生殺了呢。純奈記憶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