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沒在意,以為“討厭我討厭得要死”是形容討厭的程度,并不知道那正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討厭我討厭得要我死”。
“并不是不相信您,只是,喜歡這種事我只相信本人的說法。”而且征怎么可能喜歡自己,這位先生是擔心征早戀所以來警告自己嗎純奈陪著媽媽和彩菜阿姨看過不少類似劇情的晨間劇呢。
“嘖”年輕男人看出純奈說得是真心之言,不爽咂舌,“想不到忍足小姐是這么無趣呆板的女人,真是辜負了您的美貌呢。”
“我只是普通的女高中生,并沒有過人的美貌。”
“你是認真的嗎”年輕男人盯著純奈那自己也會心動的嬌美無瑕容顏,表情怪異。
“我是認真的。”純奈濕潤的眼眸很暖很柔軟,也分外認真,“不僅是我,征也一樣,他也只是普通的男高中生。”
“哈哈哈哈哈哈”年輕男人又笑了,笑若癲狂,只是笑聲很冷,“忍足小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小征是普通的男高中生你難道忘了他是赤司家繼承人,早就開始打理名下眾多產業的男人嗎他課余隨便花點時間經營得產業都蒸蒸日上,連我這個舅舅都只能給他打工你知道他工作的時候有多嚴厲嗎你知道他對付敵人的時候有多冷酷嗎還將小征說得那么無害,笑死人了他可是繼承赤司家名號,體內流淌著赤司家冷酷血液的男人”
“工作嚴厲和對敵人冷酷是負責的表現,征會把握好其中分寸。然后,再聰明、再能干又如何征是17歲的少年,這點是事實。”純奈澄澈的眼眸像是秋日的貝加爾湖。
“嘖嘖,忍足小姐真不會抓重點,重點在于小征冷酷這點上啊。”
“您眼里的冷酷,在我這邊寫作認真溫柔。”
“又是一位天真的千金小姐,不要被小征表象欺騙了。忍足小姐,你知道小征外貌英俊又性格看似溫柔,還是我國三大財閥的繼承人之一,為什么追求他的世家小姐數量幾乎為零嗎要知道差不多水準的須王家繼承人和跡部家繼承人,身邊從來都是女人源源不斷撲過去。”年輕的男人語速緩慢,眼神溫柔,聲音充滿了誘惑性的細膩張力,內心深處暗藏著冰冷的不懷好意。
“難道不是因為您”
“沒錯就是因為小征本身的問題,你別看他看起來像是一個紳士,其實他的真面目是冷血的惡魔。”小征,一輩子孤獨下去吧流著赤司家血液的你不配擁有喜歡的人年輕男人熟練說著曾經多次使用過的臺詞,“他曾經傷害過很多女孩子,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山形酒店相遇的事情嗎小征要我安排你們住在同一間房間,想要強迫你,要不是我攔著等一下,忍足小姐,請問您能重復一下您剛才說得話嗎”
年輕男人顛倒黑白且挑撥離間的話語還沒說完,慢了兩拍的神經終于反應過來。剛才,忍足純奈的回話好像完全沒有受到他的暗示和引導
“您問我知不知道為什么征沒有女生追求,我回答是因為您。”純奈不僅重復了,還將整段完整的對話還原,提煉重點,直白、犀利到差點噎死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語塞。
他有種淡淡的蛋疼憂傷,現在的女生都這么不好騙啦不是眼前的女人段數太高
忍足純奈不簡單
她看起來是傻白甜,實際上相當冷靜、理智、聰慧沒有被他是小征舅舅的身份和精湛演技蒙騙,從頭到尾沒有絲毫動搖
年輕男人心里不甘,保持著禮貌優雅的淡淡笑容思考著如何進行有效地挑撥。他不會輸得這種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干,不過是區區一個17歲的小屁孩,再好騙不過了他要忍足純奈主動離開赤司征十郎
“不愧是小征喜歡的女人,對他真的很信任啊。”年輕男人嘆氣,眼神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下一步就是等忍足純奈主動詢問他的故作姿態,然后,拿出過往的“證據”讓忍足純奈“眼見為實”至少在對方心里埋下不合的種子
“您和征好像。”純奈并沒有按照對方的步調進行談話,軟糯甜美的聲音悄無聲息間轉守為攻。
“啊”年輕男人怒氣瞬間上頭,勉強維持笑容,哪里還記得挑撥離間
“第三次和征見面時,我們約在一家溫馨的咖啡廳。就像您剛才問我征為什么沒有女生追求時一般,那天,征也用同樣的表情、語氣與我說話。好懷念啊。”純奈感慨。
“謝謝,我很感動。”年輕的男人面無表情,純奈的話對他而言就是嘲諷就像是技藝高明的醫生手中的手術刀般,精準命中他內心最薄弱處,他憤怒到恨不得立刻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