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聽。”和竹早發完信息的純奈抬頭,側身,仰著小臉和身邊高大的赤司對上視線。
赤司滿意了,輕輕一句“認真一點”就此揭過,然后端著一副文雅溫和翩翩公子的姿態,使出渾身解數說服純奈。
最終在竹早趕過來時,他勉勉強強讓純奈答應“和他一起玩游戲”、“和他一起吃零食”、“和他一起喝飲料”、“和他一起寫作業”等諸多倆人一起今晚要完成的事情,試圖將純奈整晚的時間獨占,非常努力將存在感本來不高的竹早的存在感清零。
三人一同度過愉悅又美好的夜晚,玩到了天亮。
竹早頂著被惠里奈揍腫的豬頭,內心悲憤吶喊。不他不這么覺得
第二天,清晨。
三人吃完早餐后,忍足惠里奈依舊在沉睡,純奈只能留下兩位保鏢守著,又在惠里奈的房間內留下一張寫滿叮囑的字條,選擇先離開。她沒有發現,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床上沉睡的人悄無聲息睜開了眼,狹長鳳眸微瞇,清醒的目光中透著點赧然。
“純奈竹早優彌和赤司征十郎”忍足惠里奈先是溫柔繾綣叫著妹妹的名字,接著冰冷念著目睹自己醉酒全過程的倆人姓名,她的氣息危險了起來,“我記下了你們了”
“阿嚏”x2,走出酒店的竹早和赤司不約而同打了個噴嚏。
“征,優彌,需要紙巾嗎”走在倆人中間的純奈嚇了一跳。
“不用。”竹早揮手。
“謝謝。”赤司揉了揉純奈的腦袋。
竹早盯著赤司的手,陰險一笑“混蛋赤司,你剛剛是不是擦到純奈頭發上了”
純奈“”通宵玩游戲優彌一直輸給征后,好像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征又不是對著她的腦袋打噴嚏。
“不要誤導純奈,吃完早餐后我洗手了。”赤司看都不看竹早,沒必要一大早就勉強自己看辣眼睛的東西,他溫柔注視純奈,“純奈,等一下在車站人太多不方便,現在可以抱我一下當做告別嗎”
“好啊。”x2。
誒是誰也給了肯定的回答純奈還在疑惑,就看到笑臉一僵的赤司,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竹早一把抱住。后退一步的純奈仔細一看,看清楚了,嗯,是竹早。
“沒問題赤司混蛋,你想抱多久、抱幾回都可以我完全可以滿足你”想讓純奈抱你想都別想赤司色狼竹早大力拍著赤司的背部,臉上的笑容過分燦爛。
“”赤司眼神死了。他的純奈呢為什么他要被一個腦袋腫成豬頭、一身藥油臭味的男人擁抱生理和心理極度不適是在趁機報復自己呵呵。他笑容一收,嚴肅,“竹早,對于你的一番心意我深感抱歉。”
“哈”在思考什么時候放手合適的竹早懵逼。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得是女生,對男人只能產生友誼之情,以后你會找到與你兩情相悅的優秀男性。抱歉,忘了我吧。”赤司擺出“不能回應”的誠摯道歉表情,是“剛好”被純奈看到的角度。
“哈你有病啊”竹早優彌幾乎是腳底安了彈簧一樣跳開,還避之唯恐不及地往旁邊退開一大段距離,“我也喜歡女生啊誰會喜歡你為什么我非要被你拒絕不可”第二回了被完全沒有好感的人拒絕,竹早氣得直跳腳。
“原來如此,女生也喜歡。”得到自由的赤司一臉慈愛看著竹早,他模仿昨天純奈看自己的眼神去看竹早,眼神里還加了“沒關系,我理解你,尊重你的性向”。
“什么叫也喜歡是只喜歡女生不要隨意改變別人的性向啊”竹早氣到想吐血,“赤司混蛋我根本不喜歡你是討厭你討厭不要在純奈面前說些奇怪的話啊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純奈,真遺憾不能送你回去。”赤司沒有聽,連眼角余光都沒給竹早一個。
“謝謝你的好意。”純奈有點擔心瞄著旁邊臉色鐵青的竹早。
察覺到純奈的溫暖視線,竹早臉色好看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