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如果你真的愛她,她也愛你,請那位女士離婚吧,然后堂堂正正和她在一起。需要幫忙得時候說一聲,我在。”
“求你了。”
“更多、更多的珍惜自己吧。”
“我、我再睡一會。”語句斷斷續續不能連在一起,說完純奈用毯子包住自己的臉,一動不動。
汽車內靜了下來。
志田看著將自己完全藏起來的純奈,心神恍惚,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像對竹早辯解她有多愛自己、有多可憐多無助、有多善良體貼,而是思考要是他惹哭純奈的事情傳出去,會被多少男人暴打,想想都好覺得疼。
純奈竟然哭了
哭了
被主將前輩用竹刀猛k也絕不掉一滴淚,借住在手冢家的事情被侑士君發現、被劈頭蓋臉一頓罵也沒哭,去年ih籃球賽誠凜輸給桐皇沒哭。純奈當然也會有哭的時候,她基本都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偷摸哭,你只能從第二天她紅腫的眼睛看出端倪,她不會在人前流淚,至少也要擋一下。
但是,今天在他們面前哭了。
“我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啊。”志田笑了,笑著笑著哭了。
“白癡。”竹早輕輕拍了志田的肩膀,右手緩慢的和對方的腹部一碰即離。
“真、有、你、的。”志田揉揉眼睛,擦掉晶瑩和額頭的冷汗,看著竹早右手上套著的指虎,慢吞吞捂住劇痛的腹部,慘白的臉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竹早冷漠臉收起指虎。
“赤司君應該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吧”
“目前只有你一個人。”他的武力值不高,習慣隨身攜帶一些防具。
“那我還真是倍感榮幸。”
“你還想來一下剛好,我的心情需要一百次發泄。”竹早再次拿出指虎。尼瑪敢弄哭純奈說你想怎么死
“我沒有想再來一次,一百次更是不可能”志田感覺腹部似乎更痛了,一副“怕了怕了怕了你”的表情,直接起身,走到后排坐在純奈身邊,用肩膀碰了碰對方,齜牙咧嘴,“里面不悶啊”
“不悶。”純奈聽出志田的聲音,吸著鼻子小聲回答。
“別這么說嘛,悶在心里面不好,出來吧。”志田肩膀再次輕輕碰了碰純奈。
“我再睡一會兒。”
“在哭就是在哭,我又不會笑你,別扯什么睡覺了。”
“也、也沒有啦。”
“那你出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