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志田威脅的話還沒說完,腦袋“砰”一聲被前排虎視眈眈的竹早敲了,“好疼疼死我啦優彌你下黑手啊”
外面發生什么事了純奈掀開毯子露出一條縫隙,想要看看情況,結果一不留神對上一雙深厚柔和如風平浪靜時海平面的眼睛。
純奈“”驚呆jg。
前面喊痛的志田沒事人似的笑著,伸手扒開毯子,讓純奈的小腦袋露出來,爽朗一笑“沒必要,純奈,沒必要因為我這種人哭。”說著,往她懷里塞了一包竹早遞過來的打開得紙巾。
“我沒哭qaq。”弱弱辯解一句,純奈吸吸鼻子,“有沒有必要,是我由自己判斷,祥太郎,你要是再說貶低你自己的話,我要生氣啦”超兇有木有說完,她摘下口罩,斯斯文文抽出紙巾整齊對折一次,然后擦眼淚擦鼻涕,擦完還記得將紙巾放進車上的小垃圾桶里。
“噗嗤”志田看著純奈一系列的可愛動作,瞇著眼睛笑了幾聲,在竹早漸冷的眼神中收斂起來,伸手揉了揉純奈的腦袋,語氣瀟灑,“那邊我會斷掉。”
“不要勉強你自己。”純奈癟嘴。其實,她想說得是趕緊斷掉但是考慮到好友的心情不得不口是心非。
“不是勉強,真的,一點都不勉強。國中的時候,有一段時期我一直瞧不起你,認為你和我一樣是沒救的爛人,也不覺得野波由夏幾個欺負你有什么問題。直到去畢業旅行之前我們有過短暫的交流,又一起去了畢業旅行,我才發現自己一點也不了解你。”
“你很好,跟我不一樣。”
“后面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成了你的追隨者,一直到現在。純奈,我有生以來做得正確的事情只有兩項,一個是和優彌成為朋友,一個是成為你的追隨者。嘖,再加半個,是認識了靜江班主任。”提起靜江老師,志田很是嫌棄的樣子。
“嘛,你和優彌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在乎自己受到什么傷害、也不在乎自己活得跟一條狗一樣沒有尊嚴。但是,如果惹你哭了”志田不在意自己會怎樣,但是不能接受純奈或者優彌為自己受傷,嘖,勉強加半個靜江老師,“我會去問對方肯不肯離婚和我在一起,不肯的話就斷掉。”
“說到做到”竹早插話。那個女人會離婚和你在一起才怪,最好趕緊麻利斷掉
“祥太郎,你是認真的嗎”純奈不知道逼迫志田放棄那段感情是對還是錯。
“我說到做到。”志田對竹早翻了個白眼,然后溫柔望著純奈,聲音柔得能滴水,“嗯,是認真的,我欺騙誰都不會欺騙你。”
竹早無語。這小子真行,當著他的面就兩副面孔
純奈則是沉默了兩秒,略顯沙啞的甜軟糯糯聲音很輕柔地說道“祥太郎,你對我而言很重要,請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珍惜自己。”
“為了你們,嘖,勉強加半個靜江老師,我也要堂堂正正做個人。”他不做一條別人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狗了,哪怕是他喜歡的人想要他那樣做。志田伸手揉揉純奈的腦袋,誠懇,“對不起,那時候對野波由夏欺凌的你袖手旁觀。”這句對不起他早就想說了。
“我正式收下你的歉意。”眼角還閃爍著晶瑩的碎光,純奈梨花帶淚笑了。
“好啦,等下你就要以證人的身份出庭闡述樹下宇宙犯下的罪孽,現在再睡一會吧。”純奈,你之所以被樹下宇宙盯上,是不是曾經也想過自殺是不是因為那段時間被欺凌的緣故這兩個問題志田祥太郎不敢問出口。
竹早宅。
竹早父母今早并沒有出門工作而是坐在客廳里喝茶,因為這是他們大兒子崇文的要求。至于竹早崇文為何這樣做,那是因為他的弟弟有生以來第一次夜不歸宿。
“父親,我認為應該阻止優彌成為忍足純奈的追隨者。”竹早崇文放下茶杯。
“崇文,已經達成共識的事情沒有再討論的必要。”竹早爸爸翹著二郎腿,悠哉看著報紙。
“堂堂竹早家二少爺成為忍足家一小女孩的追隨者,多丟我們家的臉面。”竹早崇文沉聲道。
竹早爸爸抬起眼皮“原來你是這樣看待這件事的,爸爸怎么覺得優彌成為忍足小姐的追隨者后長進不少,外面對他的評價也多是正面評價。上回爸爸參加宴會,還被幾個老狐貍夸后繼有人,有你,又有優彌。”
“可是,優彌是竹早家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