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屁股坐或者膝蓋坐有什么區別沒有區別該死,什么聲音都聽不到,我好想下車摸過去聽一下現場版。”
“不用擔心,純奈會處理妥善,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強。”竹早閉目養神,充分表現了信任純奈的姿態。當然,也順便避免了眼睛被志田的“妖嬈”姿勢污染。
“廢話,我當然知道純奈很強”
“那你干嘛還要偷看偷聽”
“當然是想看竹早崇文被純奈狠狠教訓的場景了”
“”
一分鐘后,汽車內又多了一名貼著車窗往外看的沉默男人。
“忍足小姐,真是久仰大名了,你比傳聞中更加美麗。”竹早崇文盯著純奈的眼睛道,面帶令人舒適的微笑,心里涌著許多情緒。
“請問,你找我的追隨者有什么事”純奈眼神干凈而冷淡,聲音依舊甜糯卻透著淡淡的威嚴。
“真讓人意外啊,沒有一句禮貌的客套話,忍足小姐的態度和話語這么直接。我還以為面對被你拐走弟弟的可憐苦主,忍足小姐多少會有點克制,畢竟,美麗的忍足小姐將別人的弟弟當做免費工具人、無限壓榨勞動力的惡行傳出去也不太好。”
“崇文先生,你找我何事”
“看來忍足小姐是偏向理性的人,不容易被言語挑釁和被情緒所左右,一下子猜到我的目的。”竹早崇文眼神贊嘆。
“請說。”
“原本我是有些不重要的瑣事要和優彌談談,想不到有幸遇見忍足小姐,優彌的事情先放在一邊,我剛好有事情想要請教忍足小姐。”比如開除優彌你的追隨者行列。
“優彌是我的追隨者,這點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竹早崇文笑容一僵。巧合嗎剛好說出這種話來接下來不會說什么贊同優彌搬出去住的事情吧
“我尊重優彌的個人意愿,已經給他和祥太郎準備好了住所,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他們從今天開始便會居住在那里。”
“忍足小姐的措辭很刺耳啊,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阻止優彌搬出去就是不尊重他弟弟忤逆兄長,兒子反抗父親這種罔顧人倫的事情,從你嘴里說出來錯得倒是兄長與父親的過錯了。”竹早崇文人畜無害地笑道。
“自古忠孝難兩全,忠君為上,孝親次之。身為我的追隨者,不管是從情理還是道義層面來說,優彌難不成不應該執行優先我的命令”純奈平靜反問。
“執行命令啊,想不到忍足小姐思想這般古板守舊也這般的冷酷,面對同齡人還用得出命令一詞。”竹早崇文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古板,守舊,冷酷,崇文先生是在說你自己嗎”
“怎么說讓我聽聽忍足小姐的高見吧。”
“崇文先生,你知道嗎人一旦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不想聽的話語會從耳旁溜走,不想看到的事物會從眼前消失,只要是違背心理預期的事態發展,哪怕隱隱知道是假象,也會當做是真相來看待。”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崇文先生不止是真相的程度了,已經是將自己的主張當做真理,只要我說得話語不符合你心中的論調,你只會覺得我是在詭辯。既然如此,我還有發表高見的必要嗎”
“忍足小姐,你真是明察秋毫。”竹早崇文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