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哥哥說出多少令人寒心的話語,父親大人只是呵斥一聲就到此為止,每次都讓我不要放在心上,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偏向的太明顯了吧”這是竹早優彌近幾年來第一次用“哥哥”來稱呼竹早崇文。
“優彌,你哥哥是竹早家繼承人,當然和你不一樣。”竹早爸爸皺眉。
“是啊,和我不一樣,這里從來都屬于竹早崇文,不屬于竹早優彌。”竹早優彌轉身往大門口走去,聲音格外冰冷,“我現在就滾出竹早家”
“優彌”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去哪里”
竹早優彌不理會身后的驚呼,堅決走出了竹早家。很快來到寶石紅的汽車旁,志田和純奈正站在車外面等他。
“這么快怎么沒換衣服”志田吃驚。
“祥太郎,你之前說給我找了住處”竹早優彌不答反問。
“住處找了,不過是純奈找得。”志田用下巴指了指純奈,“我和你一起住。”
“不會是住一間房間吧”竹早皺眉。純奈親自安排得話那就沒問題了,但是他死也不想和志田擠一間房間。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嫌棄我嗎”志田捂著胸口做出傷心狀。
竹早不管志田,看向純奈。
“房間有很多,要不要住在同一間由你們自己決定。”純奈軟綿綿解釋。
“當然不住在一起”
“住在隔壁就好”
竹早和志田先后回答,回答完,倆人對上視線,覺得對方的回答令自己不是那么愉快,又要吵起來的時候,純奈阻止了他們“優彌,那位先生你認識嗎一直盯著這邊。”
竹早順著視線看去就看到了竹早崇文,帶著暖意和笑意的臉龐瞬間冷下來,眼神無比冷淡“一位無關的人,你不用理會。”
“我們倒是不想理會,可他正沖著我們走來。”志田眼神似笑非笑,收起故作姿態,擺出了應對外人的標準表情。
“我來處理。”竹早優彌冷聲。
“不,優彌,祥太郎,你們兩個上車,我來處理。”純奈從對方的長相和優彌的表情判斷出來人是竹早崇文。她注視著竹早和志田,眼眸像是秋日陽光下的溪流水光斑駁,聲音甜糯堅定,“好歹我是你們的老板,優彌,也讓我為你做點事情,可以嗎”
竹早深吸了一口氣“可以”沒有任何叮囑的話語,他拉著志田直接上車還關上車門。
“清司哥有句話說得格外正確,我的追隨者真的很不錯呢,被屬下信任的感覺真好。”純奈眉眼透著笑意,迎上竹早崇文。
汽車內。
“優彌,你就這樣讓純奈一個人去面對你哥啊”志田整張臉貼在車窗上往外看,耳朵豎起。可惜,純奈和竹早崇文走到遠處談話,他聽不到任何談話內容。
“你給我坐好”竹早只覺得志田屁股撅得老高趴在車窗上的姿勢實在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