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降旗好脾氣跟在后面。
倆人請到假,乘出租車趕到法院門口時卻愣住了。
原本在直播中看到的混亂場面、原本想象中的擁擠人群全部都不存在沒有任何一家媒體什么直播小姐姐也都不存在只有一群黑色西裝保鏢封鎖街道緒方從人墻封鎖的間隙,還看到好幾個黑色西裝保鏢在打掃滿地的垃圾。
這是怎么回事緒方和降旗疑惑。
“抱歉,這里暫時禁止進入。”一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攔住準備往里面走得倆人。
“這里是公共場所吧,怎么就禁止進入了”緒方直接懟回去。
“這位小姐,我們是純奈小姐的保鏢,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不得已才向政府申請了臨時封鎖,這是批準令,請過目。”黑衣保鏢熟練拿出玻璃相框裝著的批準令,態度誠懇,“事后,純奈小姐會召開記者會,你們可以留下聯絡方式,屆時我們會通知。現在,請給純奈小姐一個安靜自由的空間,拜托了。”
“我們不是媒體也不是八卦記者我們是忍足的同學同學,是因為擔心忍足才過來得啊誰管什么記者會”
“剛才還有人冒充純奈小姐的男朋友。”黑衣保鏢不為所動,根本不信。
“狗屁男朋友忍足才不會有男朋友一輩子都不會有”緒方怒吼。
“美雪,冷靜一點”降旗趕緊拉住要暴走的女友,并拿出倆人的學生證,“請看,我們真的是忍足的同學。”
黑衣保鏢仔細檢查了三遍倆人的學生證,還給他們“失禮了,請稍等,我詢問一下老板。”
“老板忍足已經出來了嗎”那她是不是馬上就可以看到她了緒方的眼睛在發光。
“不是的,純奈小姐還在法庭內靜候審判結果,我的老板是跡部少爺。”
“跡部景吾你不是說你們是忍足的保鏢嗎”
“是的,我們的老板是跡部少爺,亦是純奈小姐的保鏢。”保鏢自然而然說道。
“不要用忍足和跡部景吾關系匪淺的語氣說話啊他們才不是一對被人誤會了怎么辦”緒方太陽穴抽抽地疼。什么人啊無恥至極
保鏢用耳麥聯絡且匯報情況,并不理會緒方。
緒方都氣炸了,要不是降旗攔著,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去咬人。
十分鐘后,倆人來到法院門口,齊齊怔然。
只見白色石階的頂部平緩地面,擺放著一個紋理精密大方優雅的璣鏤琺瑯高靠背雕花椅子,一個穿著冰帝校服的少年端坐于上。
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輕輕撥弄著發尾微卷的紫灰色澤發絲,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撫著情人的肌膚,海藍色的眼睛帶著笑意,眼角迷人的淚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少年一副在海邊度假的悠閑模樣,英俊攝人的臉龐也透著燦爛的笑意,目光卻特別冷,讓人后背無端的一陣陣森寒
少年、那個男人就像是準備捕食前的大型野獸,肌肉自然繃緊,前肢蠢蠢欲動刨動地面,目光鎖定獵物,隨時準備咬斷獵物的喉嚨、撕碎獵物的身軀與飲盡獵物的血液現在的他,危險至極
和對方對上視線的降旗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擋在瑟瑟發抖的緒方身前。只是一眼,他就認出了對方是誰。是跡部景吾是那位經常來學校接忍足放學的男人不同接忍足時的囂張自信浪漫,眼前的跡部君比用剪刀攻擊火神的赤司君還要可怕
跡部認出了緒方,對身邊的保鏢弧度很小地點了點頭,表示來人確實是純奈的同班同學,也示意不用攔著他們。
于是,就差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情侶挪著腳步來到跡部面前。
“有事”跡部低音炮般深沉清晰的聲音,格外性感。
“我、我可以和忍足見面嗎”在黑子面前張牙舞爪的緒方卑微請求,小聲,“只要看到她還有精神,我就告辭。”
“不可以。”跡部笑著拒絕。
“”好可怕緒方一絲一毫都不敢放肆
如果是平時,面對這么英俊的男人對自己露出爽朗陽光的笑容,緒方絕對會被對方散發的荷爾蒙迷得找不到北,但是,她現在只感覺打從心底感到畏懼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的笑容比她叔叔生氣時的笑容還要恐怖她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只能輕輕拉拉男友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