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不再說話,保持著“我是正經老實人”且剛正不阿的嚴肅表情,十分正氣凜然。
“呵呵噠。”貓耳朵黑絲襪這位大叔好陰險看起來不善言辭內心戲還挺豐富啊。緒方大概知道跡部君與赤司君之間的關系如何了。
“美雪,又有人來了好像是赤司君帶來的”降旗實時報告。
“誰越前君手冢君青峰君小桃井,還是真田君孤爪君紫原君常陸院兄弟要上演修羅場嗎”緒方立刻興奮了起來。失策啊失策手機被沒收就不能拍照留證據、留念了啊下次要多準備一只手機
“呃大概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人,是兩位成年人。”
“長得帥嗎”緒方看不清楚臉。
“他們的年齡都可以做我們的爸爸了。”降旗先酸一句,才勉為其難說道,“走在前面那個挺帥的。”
“可惜,我看不清臉。”緒方遺憾嘆氣。
“是啊,太可惜了。”降旗嘴里跟著附和,心里的小人叉腰大笑,幸虧你看不清“誒我好像被發現了”
“什么”緒方驚訝。
那邊。
“馬場警部,怎么了”突然眼神鋒利往那邊看過去,荒木警官跟著看過去,卻只看到一個外套不見了的保鏢和一個大型垃圾桶。
“沒事。”和那個保鏢對了一個眼神,放心的馬場若無其事收回視線。馬場冠軍警部與荒木警官皆是追蹤樹下宇宙案件的警官,曾經因為“忍足惠里奈被跟蹤”事件與忍足家人、純奈有過接觸。
“沒事就好。”既然上司這么說了,荒木便這么信了,“不過,跡部財閥的繼承人真是不得了,大手筆大氣魄一口氣將現場所有媒體清理個干凈”要知道眼前的事件可是全國上下最關注的熱點啊,連玉子公主成年儀式的風頭都完全蓋過去了
“嗯。”馬場應了一聲。
“赤司君也不差,這才多久時間就揪出我們了,還能有理有據讓我們交代出事情的部分真相。話說,我們沒說的部分他自己不是查到就是猜出來了。嘖嘖,英雄出少年啊,真恐怖”荒木搖搖頭。想想他十七歲的時候在干嘛成天擔心開家長會,人家赤司征十郎卻成熟理智得跟大人沒差了。
“嗯。”
“誒,赤司君叫我們了。”
“我們過去。”
“好嘞”
石階頂部。
“赤司征十郎,你在說什么啊”侑士額頭青筋綻露。
“輸贏笨蛋,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跡部眼睛沉沉,顯然對“浮夸孔雀”的叫法不滿。
赤司先看向侑士“事已至此,打草驚蛇已成定局,再叫跡部退去也于事無補,不如想想怎么彌補。”
侑士像是被當頭潑了盆涼水,怒氣消失了個干凈,眼神已經恢復冷靜。
“赤司,你知道內情”跡部眼神危險了起來。
“剛剛從馬場警部和荒木警官那里得到部分內情,結合查到的事情,剩下的真相我差不多拼湊出來了都。跡部,你著急忙慌趕過來給純奈撐場,想必已經掌握所有內情了吧。”赤司保持禮貌的笑容,看著侑士的和煦目光在看向跡部的瞬間,立即變成了冷漠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