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內情了解不多。”頓了頓,跡部笑容很淡。
“剛好,馬場警部和荒木警官就在身后,他們也算是當事人了,參加過解救純奈的行動,你要不要向他們討教一番”
跡部表情有瞬間的凝滯,他明白“參加過解救純奈的行動”這句話代表了什么。代表純奈曾經遇到需要警方參與解救的危險代表樹下宇宙曾經打算或者已經對純奈做過需要警方“解救”的傷害事件
而他對此一無所知跡部眼神開始晦暗不明。
“赤司,你為什么告訴我這個情報”
“你的動靜太大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什么都別做”
“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我說了,這次我贊同你的做法,只不過請你改變一下方式,目的當然是要一次性剁掉敢對純奈出手的爪子”赤司面容平靜,眼神和煦,嘴角勾著嘲諷而溫柔的弧度,“只是過程要配合純奈的計劃,然后,斬草除根”
“也是,什么豐田櫻美、橘千代子的名字,我再也不想在日本聽到了。”跡部笑得張揚。過去一年對純奈出手的這兩個女人,要不是顧慮純奈想要自己解決的自尊心,他早就解決了。
“德國的野波澄花我已經處理了。”赤司微笑。去年,第一次拜訪純奈家的隔日,他就飛到德國處理“隱患”了。
“純奈知道嗎”嘖,輸贏笨蛋的笑容好礙眼
“她不需要知道。”只要純奈不知道就沒事了,你這次的行動搞得這么大,等純奈出來后看你怎么下臺。
“我知道怎么處理了。”嘖,純奈會原諒我的。跡部下定決心處理豐田櫻美和橘千代子兩個“隱患”。
“動作利落點,速度快點。”呵,又要對純奈賣慘嗎赤司當然知道對方指得是那件事。
“不用你提醒。”那叫撒嬌,ok沒有情趣的無聊男人。
“我還以為會得到一句感謝。”一個大男人對純奈撒嬌,你惡不惡心啊
“聽到我感謝你,你難道不會不舒服嗎”跡部微笑。
“請你務必不要感謝我。”赤司微笑。
兩個外貌同樣出眾的少年,笑起來那是一個春光燦爛荷爾蒙炸裂,簡直帥到讓人流鼻血,如果沒有周圍冰冷刺骨且鋒芒叢生的氣氛的話。
“馬場警部和荒木警官已經過來了。”站在倆人中間的侑士翻著優雅的白眼,不得不打斷倆人的話里有話的爭鋒相對與瘋狂的眼神交流。這也是一個提醒,不要在警察面前談些影響不好的計劃。
跡部和赤司聽懂了暗示,同時停止言語間攻防,反正計劃他們都討論得差不多了。
“您好,我是跡部景吾,純奈的好朋友,馬場警部,荒木警官,可以請你們現在與我談一談嗎”跡部指著石階下不遠處早就搭好的帳篷,笑得好不謙遜,只是溫和的語氣卻透著不容忤逆的霸氣。
“可以。”馬場點頭。
“當然沒問題了。”荒木也是跟著點頭。
這是應有之意,要是眼前的少年再亂來,八成會打亂他們的安排。對于跡部的強勢,他也沒有覺得被冒犯,身為警察他不知道直面過多少富二代,跡部這種全國三大財閥繼承人身份卻還知道言語客氣的富家公子,在他眼里的印象已經是頂好了。
“我們走吧。”跡部迫不及待領著倆人走向帳篷。
侑士也想跟去,畢竟他知道的內情其實并不多,而且,他想從警察的角度再了解一番純奈明面證明樹下宇宙有罪、暗地里準備將川榮一系連根拔起的計劃。
“弟弟君。”赤司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