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在外面等我”純奈愕然。
竹早明白她在詫異什么,面無表情且毫無感情地說道“沒錯,昨晚和我們一起通宵玩游戲,早上剛從神奈川趕回京都上課的赤司混蛋,現在就在東京,就在外面。”
“我明白了。”應該是她出庭作證的事情驚擾到征了,“不過,優彌,你對征的稱呼有點特別呢。”早上她就想問了。
“不用這么委婉,直接點,我就是討厭他討厭得要死那種”
“因為征拒絕了你”純奈腦回路一抽,想起昨晚發生過的驚天大事。
“怎么可能純奈,我鄭重說一遍,我不喜歡男人也沒有喜歡赤司混蛋更沒有喜歡主將前輩”一想到昨晚連續被這兩個人拒絕,竹早鼻子都要氣歪了
“抱歉,我不會再誤會了。”不喜歡惠里奈嗎她連優彌和惠里奈的孩子的名字備選都想好了十個。純奈遺憾。
“沒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竹早假裝看不到純奈滿臉的遺憾。可惡你再怎么遺憾,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竹早拼命壓制自己想要滿足純奈的沖動,轉移話題,“純奈,赤司混蛋似乎是要約你。”
“現在”
“是的。”
“現在的話可能不行,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去做呢。”
“沒錯等下你就這么告訴赤司混蛋”竹早突然停下腳步,話語戛然而止。
只因為前面的大門旁站著一個人,雖然他只是站在路邊的位置,但因為存在感十分強烈,直接將邊緣變成中心、變成焦點的存在這就是是赤司征十郎。竹早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征”純奈也看到了赤司,眉眼彎成月牙狀。
赤司卻很沉默,他的嘴角似乎上揚了一下,又很快抿平,從靜止到快速著跑到純奈身前,急停,帶起一陣涼風,彈了一下純奈的額頭。
“疼qaq。”
“”赤司抿唇,沉默著將一頂鴨舌帽蓋在純奈腦袋上,伸手將馬尾長發從帽子后面的透氣孔拿出來,按了按帽子。又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捏著純奈的細手腕用溫柔的力度給她穿上,蹲下去,隨著修長白凈帶著薄繭的手指將扣子一顆一顆扣好,他也慢慢站了起來,這才聲音沙啞地說道,“純奈。”
“啊我在。”純奈被他一系列的動作搞蒙了,慢了一拍才回答,同時心里冒出一些羞恥感,她會穿衣服啊
咦征怎么好久不說話
純奈疑惑抬頭,然后陷進那雙如紅寶石色澤灼灼燃燒的瑰麗眼睛里,久久不能回神。
“喂,赤司混蛋,你對視夠了沒有不要隨便和純奈沉浸在兩個人之間世界里啊顯得我好多余”等了一分鐘見倆人依舊是靜止的對視狀態,竹早皺眉,“還有,赤司混蛋,你給我放開純奈的手腕你要握到什么時候”
他的抱怨似乎很有作用,赤司放開了純奈的手腕。
“這就對了嘛,你你干什么”竹早呆滯。他看著赤司放開純奈的手腕,然后握住了純奈的手,手掌握手掌那種。接著,在他還來不及咆哮的時候,赤司拉著純奈跑起來,由慢到快,少年拉著少女奔跑著很快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竹早“”
赤司緊緊握住純奈的手,拉著她一起跑出法院大門,跑下潔白寬大的石階,跑過被夏日午時日光曬得發燙的水泥路面,途中經過一個放置于樹蔭底下的大型垃圾桶,腳步不停地奔跑著。
蹲在垃圾桶后的緒方“”赤司君從跡部君手里搶人啊驚恐萬狀jg。
給女朋友撐傘的降旗“”剛才拉著忍足跑的男人好像不是跡部君啊目瞪口呆jg。
跡部忠心耿耿的保鏢“”他要是在這里擒拿住赤司少爺不行對待赤司家繼承人不能無禮
正在帳篷里拖住跡部的侑士和被侑士拖住的跡部,突然同時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