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在場的人才反應過來,赤司征十郎拉著忍足純奈跑了
純奈的大腦一片空白,現在是什么情況她原本應該嚴肅拒絕征約自己的邀請,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她原本應該勸征去休息,通宵一整晚的后遺癥可不好受;她原本應該去感謝景吾對自己的幫助
可是,她在做什么
自己為什么跟著跑了沒有半點反抗的跟上征的腳步,并且似乎還打算繼續跑下去她的身體好像沒有停止的意思。
穿著高跟鞋跑步竟然沒有摔倒,好佩服自己純奈嘴角想扯出一個弧度,但嘴巴只能氣喘吁吁,胸口悶痛難受,心跳劇烈,耳邊風聲呼嘯,頭頂著灼熱的日光,她總有些不太真切的感覺。
視線落在身前被對方緊緊握住的手上,又移到對方挺拔修長的背部。不可思議的,純奈心中一片安定,就像是當初征教她滑雪一般,但這次對方沒有親口保證會接住自己啊,她卻完全信任對方,絲毫不擔心會遭遇危險。
這是為什么呢純奈不懂。
“純奈,體力支撐得住嗎”從前面傳來溫柔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還、還可以。”
“你跑不動了。”
“我、我我。”我可以噠后半句話,純奈沒有足夠的力氣說出來。
“先停下來,散一下步。”赤司漸漸放慢速度,帶著純奈慢慢停下。
“我、我不、不想走。”
“聽話,走兩分鐘就讓你休息。”赤司眼神和煦,嘴角無笑。
“好的。”純奈很慫劃掉乖乖應是。她的感知瘋狂預警,現在的征超級危險真兇她被拉著手走了五分鐘,小腿酸軟,額頭都沁出了汗水,軟綿綿小聲問道,“征,現在可以休息了嗎”
“你累了”
“有點,想休息一下。”
“的確,通宵加庭審作證加剛才奔跑,你的體力與精力應該消耗巨大。”赤司平靜微笑。
“”純奈默默夾緊尾巴,哦,記錯了,她沒有尾巴qaq。不知為何好心虛,她眨巴眨巴濕潤的眼睛,小心翼翼問道,“征,你在生氣可以稍微冷靜一下嗎”
“我在生氣,不可以。”赤司慢條斯理地回答。
“”
“純奈,請小心。”
“什么”話音剛落,純奈眼前的景象一陣天地旋轉,她視野里的景象變成了湛藍色天空和翠綠的樹蔭,還有赤司線條干凈利落的下頜與被微風輕輕吹起的赤紅短發。
“”純奈眼神有些恍惚。
“你可以休息了。”赤司左手環著單薄的背部,手指握拳收于純奈腰側上面一點的位置,右手穿過腿彎處,手指握拳按住裙擺摟住,輕輕松松將純奈橫抱起來,還沒碰到她的一點肌膚。他低頭,望著乖乖待在自己懷里的甜美少女,平靜的微笑真切了一些,“純奈,老老實實依賴我,也許我的心情會高興一些。”
“好的。”純奈瑟瑟發抖。
赤司微笑抱著純奈大步走開。
純奈發呆jg。
高跟鞋會不會掉下去鴨舌帽會不會掉哦,這個不會,有頭發卡著。太陽好大,要不是有帽檐投下一片陰影,眼睛可能睜不開吧好熱啊,想把征的外套脫掉。話說,征身上好像有一股酸臭的氣味,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