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就背對吧,赤司躺好。
“征,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身后傳來有點悶悶的聲音。
“”赤司沉默。昨天純奈說這句話,是問他喜不喜歡她他猶豫了一瞬,“你說。”要是純奈再問那個問題,就轉過身用力抱住她,回答“是的”
“你前面為什么從汽車前座擠到后座來”現在的純奈可以冷靜理智回想這件事。
“心血來潮。”不是那個問題啊,些許失落浮上心頭,但更多的是慶幸。現在的他稍微有點不冷靜不理智。
“是因為察覺到我的不安,所以才特地來到我身邊嗎”
“都說了是心血來潮。”
“抱歉,對你發火了。”
“我說了是我自己心血來潮和你沒關系”
“哦。”
倆人的談話便中止了。
在柔軟薄毯營造的黑暗空間里,手機屏幕上的微光照亮,純奈戴著棒球帽有些不適,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視線不經意落在赤司的手機屏幕上,這張屏保照片看起來有點眼熟啊因為她的手機交給征保管,作為交換,征將他的手機交給自己保管,還說了可以隨意使用,設置的密碼很簡單,是國際兒童節的日期。
剛好和她的生日一樣呢,純奈笑。
她發散的注意力又回到右手上的屏保照片,這是一片雪景,晴朗微藍的天空與皚皚雪山交映的景象很美,特別是在夏天里有種沁人心脾的涼爽感覺,不過,這個雪山的形狀怎么越看越眼熟
純奈認真回想。
這種熟悉感應該不是看照片的印象,那就是親眼目睹的震撼對了這張雪景很像征帶她去龍王滑雪場坐纜車時看到的景致仔細一看,左下角的四分之一圓的檸檬黃不正是她那天所戴的頭盔嗎
原來那天在纜車上,征不和自己說話后拍了照片啊她專注欣賞雪景竟然沒發現。呦西,既然征這么喜歡雪景或者滑雪,下次她請征去好了。
純奈伸出左手,借著手機的微光輕輕抓住赤司背部的t恤。為什么心情好好,笑容停不下來
赤司原本正在冷冷盯著一位大叔,這位厚顏無恥的中年油膩男人被他抓到在偷看這邊,該不會是發現純奈的身份吧他的眼神越來越冷,突然背上傳來細微的動靜,赤司驚愕之下不忘第一時間扭頭去看,只見,他左肩膀下方一點的位置,薄毯下凸起一個小小的拳頭形狀。
是純奈電石火光之間,赤司從薄毯勾勒出的形狀想明白了純奈的動作,充滿依賴的動作。他的嘴角微微翹起,繼續上揚,前面八顆牙齒露出來,牙齦都露了出來,文雅秀美的臉龐綻放了極其燦爛陽光的笑容,帶著些許傻氣,也能看出他心里超甜。
好一會兒,赤司才意識到自己怎么了,開始使勁收斂過于豪放且不夠優雅的笑容,但他臉上的肌肉自然而然保持著那暢快的笑容,根本不受控制。
赤司躺好,憋笑。
還別說,繼續盯著那位大叔,他的笑容倒真是控制了一些。
被瞪的大叔“”想繼續看那對小情侶的互動又不好意思再看,嘖嘖,年輕真好啊,這邊的空氣都變甜了。
大概兩個小時后。
“純奈,純奈。”赤司叫人。
“啊”純奈迷迷瞪瞪睜開眼睛。她腦袋上的棒球帽搖搖欲墜,整張嬌美的臉龐再也沒有了遮掩,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晶瑩淚水,白皙柔潤的臉頰透著薄紅,粉唇微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