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這不是我的淚痕,是你的口水。”
“我的口水”赤司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句話背后代表了什么意思。
“是的,前面你睡著的時候,腦袋不小心滑下來埋在我的胸口,口水就沾了上去。”純奈如實解釋。
“我的口水”赤司下意識看向那起伏動人的曲線。
“嗯。”
“那么多口水不是短時間可以沾上的。”他平靜移開視線,落在純奈如春天里櫻花瓣般的嬌美臉頰上,指尖還記得這里的溫軟細膩柔滑的觸感。
“是啊,你埋了挺久的時間。”
“”
那里的觸感會不會更好赤司身體猛然坐直,不再靠著純奈的肩膀,裝作不經意手指掠過鼻子下方的位置,很好,沒有可疑的痕跡,接著自然側過僵硬成石塊的身體躺在椅背上。
背對著純奈,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理會身體沸騰起來的血液,無視臉上幾乎燒起來的熱度,調整著粗重的呼吸,強迫自己忘掉純奈那充滿綺麗而撩人的話語,絕對不能展開聯想
那個時候他為什么沒有醒過來實在是太好了要是醒來一定會丑態百出。赤司安慰自己,這種結果最好了。
“征,你怎么了”身上好像冒出不得了的陰郁失落氣息。
“我沒事,對不起,是我失禮了。”赤司的聲音格外沙啞。他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就算是意外也不可以,在公共場合,如果被拍照傳到網絡上怎么辦他開始留意周圍旅客的舉動是否異常,并展開深刻反省。
“沒關系,你睡著了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接下來就這樣睡吧。”我倒是想故意、不,我一點都不想在純奈答應交往前,我完全不想親近純奈是的就是這樣
“好啊,我給你蓋毯子。”
“你蓋你自己腿上,你原本就是因為車里冷氣太足才向乘務員拿毯子的吧,多加愛惜自己的身體,小心不要感冒了。”況且他一點都不冷,沒有蓋毯子的必要。
“這條毯子很大,我們一起蓋”
“隨你。”赤司的聲音既鎮定又從容。
聞言,純奈正要開開心心給自己和赤司蓋上毯子“征,不要再往外面移了,你的身體都快掉下去了。而且,離得太遠,就算毯子足夠蓋住我們,冷氣也會從中間的縫隙跑進來。”
“嗯。”赤司勉為其難地應了一聲,身體迅速往里面移動了好長一段距離。
純奈一驚,趕忙往后退,看著倆人之間留下的不多空間,陷入沉思。
“純奈,怎么還不蓋”這么近的距離,純奈總會放棄了吧。赤司勸退純奈的方式相當委婉。
“現在就蓋。”純奈先給赤司蓋毯子。誒征的臉好紅啊,鼻尖也有了汗珠,不由問道,“征,你需要毯子嗎”
“需要。”
“我知道了。”蓋好好友,純奈學著赤司保持側躺的姿勢躺下,后背緊緊貼在微涼的墻壁上,留下他們身體不會碰到一起的距離,舉起拿著手機的手擋在中間試了試。ok,這個距離可以玩手機,這才用毯子裹住自己。
聽身后的動靜,純奈沒有放棄那應該是側躺他要轉過去嗎保持距離,什么也不做,就看著純奈的睡顏看著的話睡不著吧赤司側頭用眼角余光往后看了看,還好,純奈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起來了,別人看不到她的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