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全程冷著臉聽完竹早的話,輕聲“你當純奈是什么什么叫想安慰她的男人多得是注意你的措辭,不要給人純奈是交際花的錯誤印象還有,關于樹下宇宙的事情,她不用別人安慰純奈只是有點累了,她的心想要休息一下。”
“我沒有那種意思艸算了,那純奈現在休息好了嗎可以回東京”
“竹早優彌,我警告你,純奈想做什么事情由她自己決定,你不要暗地里給她拉郎配”
“我沒有”他又不是有病
“除了我之外,不要協助任何一個男人追求純奈。”赤司補了一句。
“”竹早的眼神又死了一次。
“赤司混蛋我什么時候協助你了你不要想太多你喂喂混蛋竟然掛我電話”竹早氣得再次撥打,這次卻聽到“已經關機”的機械女音,他呆滯了一瞬,很小聲罵了出來,“艸”
赤司掛斷,直接關機。對于打擾他和純奈約會大霧的兇手用詞嚴厲了起來,他只是沒有打招呼就掛斷電話,已經稱得上是仁慈。不過,純奈心情低落他扭頭,看著十米開外的純奈,她的腦袋差不多埋進胸里嗯,是很失落,為什么呢
赤司跑了起來,夏天燥熱的風從耳邊吹過,他以比離開快上幾倍的速度狂奔。
“純奈,怎么了”停下來的時候,聲音微喘。
純奈抬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又露出一個笑容。是的,她沒事噠,眼淚全部憋了回去,是不是棒棒噠
“怎么不說話哦,我收回那句先不要和我說話”又露出這種快哭了還強迫自己笑出來的表情,這樣還說自己不愛哭盡管笑容惹人憐愛,赤司看了卻高興不起來,“是身體又不舒服嗎”
“剛才突然有點冷。”純奈其實想說得是“征,你討厭我了嗎”,但是因為太過害怕而說不出口。萬一,回答是“討厭”呢或者顧慮她的心情,溫柔撒謊說出“不討厭”這兩種答案,她哪一個都不想聽到。好害怕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赤司眉頭不由緊鎖。
“好的,謝謝你。”純奈欠身行禮感謝。
純奈,怎么突然這么禮貌疑惑一閃而過,赤司帶著純奈直奔醫院,緒方三人組跟上。
醫院門口。
緒方抬頭仰望著醫院的招牌,呆滯了好幾秒,下巴都差點驚掉了“原來,他們著急火燎前往的目的地是醫院啊”
“緒方,進去了,你還在那里干嘛”竹早和降旗走出老遠才發現有人沒跟上來。
“這這這這是醫院啊”緒方驚恐尖叫。
“嚇”竹早被嚇了一大跳,倒是對女朋友性格了解頗深的降旗從容不迫。
“緒方,你怎么了”竹早額頭青筋直跳,純奈和赤司混蛋都走沒影了,你在那里磨蹭什么
“這里是醫院”緒方整張臉都白了。
“我知道這里是醫院,你有什么事”竹早不耐。
“赤司君帶”忍足,“來醫院誒”緒方在自己腹部比了個渾圓的弧度,“就是這個吧”
“哈”竹早不解。
“那個,美雪的意思大概是”忍足君,“有了。”降旗冷汗直流翻譯了女朋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