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有什么懷孕”竹早先是一驚,接著失笑,“怎么可能,純、她從來不在外面過夜,昨晚和我、赤司混蛋通宵玩游戲還是第一次外宿,赤司混蛋沒有時間下手的。”
“可可可是。”緒方結巴,咽了口口水,“可是,那種行為不用在外面過夜就可以完成吧我記得赤司君每周末都來東京找”忍足,“那時候他們是單獨相處吧”
“怎么可能,別開玩笑了。”竹早笑,接著笑容漸漸消失,眼睛充血,“赤司征十郎”
“竹早你冷靜點,這只是美雪的猜測而已你冷靜點赤司君看起來也不是那樣的男人你冷靜點”
“降旗你放開我我要殺了赤司混蛋放開我”
“疼疼疼,竹早你手不小心打到我的臉了,你冷靜一點啊”
“你放開我啊”竹早氣得臉和脖子都脹得通紅。
緒方眼見男朋友被打到,頭腦一熱,也過去阻止,醫院門口亂成一團,隨后醫院工作人員和安保工作人員登場。
醫院里面,赤司并不知道這一風波,他帶著純奈請做了身體檢查后,沒有等待漫長復雜的檢查結果,而是帶著純奈離開了醫院,他也不知道因為這一風波,緒方三人跟丟了他們。
某輛黑色汽車上,純奈和赤司坐在后排,因為司機是赤司的手下,所以純奈摘下了口罩。
赤司先將前后座的隔板升起,盡管這位手下不是會偷看的性格,但他也不想自己和純奈談話被對方聽到。
“純奈,檢查結果出來后會傳給我的手下,然后再交給我,我們耐心等待便是。”手機關機就是這么不方便,還好這里是京都,他可以叫手下幫忙,赤司已經將他們的最終目的地告訴手下了,“你不要過于擔心。”可以的話,看著眼前怯怯不安的純奈,他想抱住對方安慰她。
“哦。”是了,她的身體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也不知道嚴不嚴重,有可能會死。如果真的要死了,她絕對不要抱著“征是不是討厭我”的疑問死去純奈思及此,抬頭,澄明如水的眼眸無比堅定,“征,你是不是討厭我”
“”正絞盡腦汁思考怎么安慰純奈的赤司懵了,這是什么鬼問題
“征,你,討厭我嗎”小腿在顫抖,聲音在顫抖,純奈害怕得手腳冰冷卻依舊固執地挺直腰背,直直望著赤司。
“我怎么可能討厭你啊我喜歡你”無語無奈又無力的赤司過度驚愕之下脫口而出。怎么可能討厭你了我喜歡你喜歡到恨不得將民政局搬到你面前,立刻一秒也不耽擱的請你和我結婚
“我也喜歡你”純奈狂喜,緊繃的心弦放松之下,塌著肩膀,身體直接軟軟靠在椅背上。
“我知道,朋友的喜歡是不是”你絕對不會想偏。赤司也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純奈。
“是的”
“我就知道是這樣。”我不是。
“太好了你沒有討厭我,真是太好了”純奈眼里的晶瑩紛紛掉落。
“你怎么哭了”赤司慌得一批又心疼,連拿手帕都是第二次才成功從紫鳶色格子長褲的口袋里拿出來。
“我、我、我沒哭qaq”純奈吸吸鼻子,努力憋住。眼淚啊,乖乖哦,快點回到我的眼睛里,求求你們了
“”眼淚都掉在你t恤上了,還沒哭赤司停頓了半響,才違心道,“是的,你沒哭,是我看錯了,這條手帕可以暫時先幫我保管嗎下次見面再還給我。”言下之意,手帕現在你隨便用。
“好、好叭。”純奈接過手帕,輕輕擦掉臉上的“汗”。沒錯,就是汗
“對了,純奈,你為什么會誤會我討厭你”是哪個男人在你面前胡言亂語浮夸孔雀還是網球矮子等等,最有可能的是不是趁我在新干線上靠著純奈肩膀睡著,過來的竹早優彌“再強調一次,我不討厭你無論你想讓我說幾遍都可以,隨時隨地我都可以真心說出這句話。”我都恨不得綁你和我結婚,討厭怎么可能我喜歡你,喜歡到我都不像我了,連赤司家繼承人的榮耀都沒你重要。
“你不是說了,不想看到我的臉,不想和我說話嗎”純奈小聲,臉頰氣鼓鼓,白皙透粉而帶著濕跡的臉頰鼓起好看的弧度,讓人情不自禁想戳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