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了,我這樣告訴自己。
忍足侑士的話有一定的道理,純奈是要嫁人的,她在這個年齡訂婚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家族會提早給子女訂婚,然后讓雙方有時間培養感情,這種情況一般出現在次子、次女等,家族重視但不參與家族重要事務的人身上。
純奈剛好是這種情況,我也確定了忍足伯母在收集青年俊杰資料的真實性,從伯母收集資料里人選的總體年齡和家庭背景推測,不是為長女挑選對象,而是替次女純奈
如果在純奈物色未婚夫的時候,傳出與我的緋聞,于她名聲有礙,也會阻礙她的婚姻之路。因為,我剛好是一個少之又少會與女性單獨相處的人,如果被人看到我多次與純奈約會的場景
所以,不能和她見面。
直到純奈去大阪畢業旅行之前,我沒有和她再見面。
可是后來發生了一件事情,純奈在畢業旅行的時候,她的同班同學野波由夏針對她尋釁滋事。
別問身在東京的我如何知道大阪發生的事情,我不是變態,并沒有做出“私底下跟過去”這種侵犯的事情。只是,純奈一個人出門在外,我總要拜托她的同班同學關注一二吧
如果沒事就算了,我不用知道她的消息;如果她遇到麻煩或者被人找麻煩了,我想要第一時間知道剛好志田祥太郎欠了我一個人情,也是時候讓他還我人情了。
不過,還真的有人會那樣做啊不知死活。
在聽到志田君闡述野波由夏做出的惡行后,我平靜結束通話,平靜對下屬下達收集野波由夏資料的命令。期間,還有意外收獲,順藤摸瓜出野波澄花的存在。
我忍不住了。
我在純奈畢業旅行的第二天下午,對她發起視頻通話。撇開剛接通的小尷尬,我們愉快聊了起來,突然,有其他男人的聲音出現。
我“”
純奈不是專心和我一人說話不,在介意這點之前,我更在意前面純奈裙擺沒整理好的坐姿被其他男人看到了或者說,注重禮儀的純奈竟然在其他男人面前這么放松是她的未婚夫嗎
沒關系,這一點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于是,我很平靜問她那個男人是誰。
“不要理會謙也”純奈用我從來沒有聽過的甜美聲音說道。
我很平靜對于純奈不經意顯露出來的區別對待、不經意間對那個男人的親昵撒嬌,我十分平謙也忍足謙也純奈法律上不可以結婚的堂弟對了,忍足本家是在大阪,我放心了。
“你們聊,我出去逛逛。”手機里傳來忍足謙也的聲音。
跟忍足侑士不同,忍足謙也是個好弟弟啊我心里不禁對有眼力勁的忍足謙也產生了好感。這好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在我后來知道這次畢業旅行結束的時候,忍足謙也給純奈送了安全tao后,他便成功進入了我的黑名單。
在忍足謙也離開后,我問了野波由夏的事情,純奈陷入沉默,然后勉強撐起一個笑容,很小聲地問可不可以等回到東京后再說。
我答應了,回答對方見面溝通。
“好的。”純奈咬著唇,眼神黯淡。
那一刻,我想出現在她身邊安慰她,哪怕是只是靜靜陪在她身邊。可是,我在東京,她在大阪。
這種被距離阻礙的感覺太糟糕了一種無力感從我心中油然而生。
我稍微有點很想要和純奈見面不是e聊天、不是視頻聊天,是伸手觸可以碰到她的見面我可能忍耐得太久了,稍微有點抑制不住。
所以。
我剛剛為什么要說明天去機場接她否則,我就可以現在飛去大阪和她見面可是那樣是不行的,不可以做出越界的事情,去接機已經很惹眼了,不要再做引人注目的事情我的理智勸說著我的本能,這回理智取得勝利。
就這樣,我忍耐到了第二天,向學校請了假去了機場。
等待的時候我看到了橘千代子,這位純奈之前在騎馬場洗手間遇到并覺得對方厲害的女性,我視線沒有停留地掃過對方,當做沒看見。
對方也發現了我,同樣當做沒看到我的存在。
這是一件小事,我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