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我看到了橘千代子的接機對象是何人,是同為日本三大財閥繼承人的跡部景吾。聯想到跡部君最近在物色未婚妻的消息,對象是橘千代子嗎
我微笑的表情依舊,心里一緊。
不知道純奈與這位橘千代子小姐,之前在騎馬場洗手間的見面有沒有產生不合要是橘千代子可以借助跡部君的力量針對純奈我并沒有與跡部君為敵的想法,希望情況不會演變成那種發展。
可是現實總是超越人們的想象,在我思考如何應對那種發展的時候,我看到了純奈。
“純奈,走了。”我忍耐不住且迫不及待上前拉著她的手就走。
“哦。”純奈認出是我之后,乖乖跟著我走。
“姐姐前輩”一聲由遠及近的吼聲傳來,有人拉住了純奈的手,阻止了純奈跟我離開的步伐。
是跡部景吾。
我“”
哈不是說財閥繼承人絕對沒有可能嗎眼前這個拉住純奈手的男人是鬼嗎忍足侑士你敢騙我我不行,跡部景吾就可以嗎
敵人
跡部景吾是我的敵人。
接著,與跡部景吾對上視線的時候,我明白了,他對我做了同樣的判定。
我與跡部君平靜交談了一會,約好與他明天見后,目送純奈搭乘出租車離開。
第二天與跡部君交換了野波由夏與野波澄花的情報,用了五分鐘劃分好各自負責的范圍,沒有一秒耽擱,我和跡部君不歡而散。
忘記這個糟糕透頂的記憶吧,今晚是我登門拜訪的日子。是的,我將與純奈見面的地點改在東京的忍足家。跡部景吾那個男人都恬不知恥跟著純奈去了大阪,我為什么不能直接上門
基于這樣的想法,我去了忍足家。
“和美女士,請見諒我這個時間登門拜訪,我是赤司征十郎,純奈的朋友。”我禮貌向純奈的母親問好,后背冷汗直冒。
“”忍足媽媽愣住了。
“啪”忍足媽媽手里的盤子掉落碎了一地。
“不要動媽媽你不要動我去拿掃把過來”純奈嚇了一跳,趕緊跑去拿打掃工具。
“”忍足媽媽石化中。
“和美女士”穿著棉質拖鞋,應該可以不受傷的直接走出地板上碎片的范圍。我冷靜分析,沒有輕舉妄動。
“”忍足媽媽繼續石化中。
“和美女士,你沒事吧”我溫和的聲音加大。
“哪個赤司”忍足媽媽回神。
“家父赤司征臣。”
“你說你是純奈的朋友”忍足媽媽恍恍惚惚。好吧,她是知道次女與赤司征十郎認識,也有出去見面但不是那種泛泛而談的認識關系嗎是可以專門約出去的關系嗎
“是的。”目前為止是這樣。
“只是朋友”
“”我沉默。這里回答“請將您的女兒交給我”,會不會被打出去還是規規矩矩的保守回答,“目前只是朋友,但我覺得令愛世界第一可愛,想要和她繼續發展下去”
“”忍足媽媽似乎從沉默中明白了什么,下意識以手捂嘴將驚呼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