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赤司沉靜說道。
與黛告別后,赤司回到籃球部的宿舍,又迎來一波實渕、葉山和根武谷的組合鼓勵,后面又找到宿舍的白金永治監督叫去談話。
“赤司,我知道你一向比其他學生成熟,關于你的私事,我相信你自己會處理妥善。加油。”這個剛開始看赤司不爽后來認可赤司的白金監督,簡單有力且語重心長說完就離開宿舍。
“我聽說監督是住在家里的,每天開車上班,現在是特地趕到學校來看你吧,見你的精神狀態不錯就直接走了。”實渕說道。
“為什么都在鼓勵我”他明明不需要。
“因為你是不需要安慰就會站起來的男人,我們能做得只有鼓勵了。小征,忍足君受到傷害,你的心很疼,不是嗎”
“鼓勵對我的作用不大,我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赤司避開了最后那個問題。
“這樣就夠了。”實渕笑得灑脫。
“謝謝你們的心意,我很高興。”
是的,赤司很高興,他格外珍惜這種不摻雜利益的純粹情誼。
“樹下宇宙再審,新證人是忍足純奈”事件的第二天,他還接到真太郎、涼太、敦和大輝打過來的電話,大家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隨便聊了幾句后也沒說什么便結束通話,似乎打電話過來只是想聽聽他的聲音。
赤司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受傷的人是純奈,為什么都給他打電話純奈那里打不通嗎有部分真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是,并不覺得討厭呢,這種被關懷的溫暖感覺。
然后讓他無語的事情發生了,過了幾天,竹早優彌來到京都找他,倆人去了一個茶室包間。
“純奈懷孕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解決”竹早問道。
“噗”赤司生平喝茶第一次噴了出去,他連唇邊的水漬都來沒想到擦,十分狼狽地說,“不可能純奈懷孕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要狡辯了我都看到你帶純奈去醫院了怎么,難道你弄大了純奈的肚子還想不負責”竹早頂著一臉茶水吼道。
“原來你說得是我帶純奈在京都逛街那天的事情,這件事是你們誤會了,那天我帶純奈去醫院只是因為她身體不舒服。”赤司恐怖的眼神重新變得和煦柔和,拿著手帕擦了擦唇邊,又拿桌布清理桌面上的茶水。
“懷孕當然不舒服”竹早陰陽怪氣。
“竹早,你冷靜一下。”都說了不是那樣,他和純奈的關系進展緩慢,哪里可能一下子越過互相喜歡、告白、交往、訂婚、結婚等環節到達懷孕
“冷靜個屁我買了三個奶瓶兩張嬰兒床二十九套嬰兒裝六雙小鞋子十九罐奶粉又冷靜了兩天才來找你,都沒冷靜下來你叫我冷靜我冷靜不下來你你你你好歹等到大學啊純奈年齡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為什么不做防護措施現在當媽媽對她的身體很不好你知道嗎要不是我這兩天仔細觀察過純奈,她沒有一丁點討厭你的跡象,我殺了你的心都有了”竹早黑著臉,桌子拍得“砰砰”響。
“上次跟蹤我和純奈的人都有誰”赤司給竹早遞紙巾,眼神平靜,秀美文雅的臉龐上露出親和力ax的笑容。
“降旗光樹和緒方美雪。”竹早忿忿不平奪過紙巾,粗魯的給自己擦臉。
“降旗君我記得是你們學校籃球部的部員,之前我見過一面,是個普通安分的孩子。”
“明明是同齡,你叫降旗孩子”竹早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