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怎么樣,林子兮可不在意,自來此界,除了偷跟魏無羨時和藍渙同游過一段時間外,林子兮都過得挺宅的,除了藍渙、藍湛和云夢家人外,她和修仙界其他人并無深交,沒人來找她“聊聊天”探知消息,她也樂得清閑。
只是之前說起讓金光善早早下臺的話題暫被擱淺,林子兮還是偷偷給金光善下了術,讓他身體虛弱,厄運加深,這因果嘛,只是讓他虛弱了些,也沒要人家性命,大勢已定,有先時射日之征的功德相抵,受便受了。
倒是坐上宗主之位的金子軒,在得知她要與嫁予藍渙時來找了她,為先前解除婚約一事親自道歉,確認了她真心嫁與藍渙時,怔怔地向她道了祝福。
林子兮看著這個原主曾經喜歡過的人慢慢走遠,為原主嘆了一聲。經過風浪、成為宗主后,他終是慢慢地少了幾分傲嬌,多了幾分穩重。原主為人嫻靜溫婉,確實挺容易被金子軒的驕傲風光吸引的,想著初來此界金子軒不自然的神色,他未必對原主全然無情,只是,她占了原主的身,卻終究不全然是原主。
婚禮前一日,林子兮去廚房為兩個弟弟各煮了一盅蓮藕排骨湯。兩個弟弟喝著湯,說起從小到大的打打鬧鬧,說起蓮花塢遭劫可家人還在的慶幸。最后,林子兮撫著兩個弟弟的頭,低眉淺笑。
修仙之人,御劍千里不過須臾,所以婚嫁時雖有不舍,卻不至于太傷情。在兩個弟弟的一路護送下,林子兮終是嫁到了姑蘇云夢,成了藍渙的妻子。
林子兮原以為能和弟弟魏無羨一起出“嫁”的,耐不住某個覺得自家白菜被拱豬拱了的先生氣壞了,更氣的是據自家白菜說是他先動的心,內心吐血的藍先生暫時無法面對魏無羨,而交代完了自己與魏無羨之事的藍忘機也終于良心發現,不敢再多刺激藍先生,決定多給他些時間消化,拉著魏無羨美名其曰結伴夜獵去了。
嫁給藍渙以后,林子兮自覺已完成人生一大事,開始怠懶起來,又重新做回了舒服的宅女。藍曦臣處理宗務,她就在一旁看話本,偶爾給藍曦臣遞一遞茶啊果啊的,閑時,他也會教她吹簫彈琴,實在興起他們就偶爾去逗一逗幾個弟弟,圍觀魏無羨調戲藍忘機又被藍忘機反調戲,或者和魏無羨一起偷看江澄相親。對于成親以后越來越“鬧騰”的師姐姐姐,魏無羨和江澄無奈的同時,也為她高興,只有心無所憂事事順心了,才能這般“活潑”吧
偶爾他們也去夜獵,雙簫同出,一殺一撫,雙“管”齊下,真個像是賭書潑茶,濃墨簫香了。
說實話,之前去的修仙世界,她學了弓學了劍學了酒學了些許醫,卻沒有真正閑下心來學學這些吹拉彈唱的技能。除了大半輩子學會的一曲碧海潮生,和因著閨秀經驗留下的些許手感,她所學并不精通,好不容易遇上個修仙世界,可以呆久一些,練練技能順便增進增進感情也是好的。
唔,只是宅著宅著學著學著,也特別容易碰碰撞撞磨磨擦擦一室火花遇干柴,她沒有想到藍渙斯文溫和的表皮底下居然藏著那么悶騷熱情的心于是在成婚的第二年,她就不負眾望順利誕下了兩個小崽子。
十六年后
“阿瑾,你等等我等等我”一個急切的聲音伴隨著匆匆的腳步出現在云深不知處的大門外。
門口,一個身著藍氏家服,看起來清煦溫雅,款款溫柔的少年身體一僵,緩緩地轉過身無奈地看向來人,“阿瑜你這是又偷跑出來了”
“哼我不過是閑來無事玩了一會兒大舅舅教我做的紙人兒,先生見了便要罰我,豈有此理我偏要出去還是和大舅舅還有大舅父一起好玩,好久不見,他們肯定想我了”來人,也就是藍瑜站定后,隨意地扯了扯衣袖,然后得意地說。
他們或許比較喜歡自己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