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瑜看了一眼臉色怪異的籃瑾,然后一手叉著腰,一手拍了拍胸脯,又得意地笑了,“我剛剛遇到一些弟子,和他們說先生讓他們歷練歷練,先生在藏書閣,沒人敢去打擾他,你說,這群蠢蠢欲動的,會不會耐不住,出了這大門呢最起碼,景儀那小子肯定會忍不住出來的哈哈,到時候法不責眾,唔,最起碼,到我身上罰也罰少了一些,嘿嘿,嘿嘿嘿”
不到時候懲罰只會更重。
籃瑾扶了扶額,無奈地看著自家傻弟弟傻樂的樣子。藍先生現今正思索著怎么增加家規,平素又不愛出門,干嘛非要在他面前那么猖狂地違反家規像他一樣,老老實實,以學習為借口時常外出,也沒見先生多加阻攔嘛,哈
籃瑾這般想著,忍了忍笑,微咳一聲,“那我們還是走快些吧”
“對對對走走走,快走我才不要帶一大串的拖油瓶呢”藍瑜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拉著籃瑾,快步離開了云深不知處的大門口。
半山腰上,目睹了一切的林子兮靠在藍曦臣身上,戳了戳藍曦臣的腰,“我才發現小瑾和你蠻像,外表斯斯文文,實際上黑水在心中嘛”
藍曦臣早在她面前放下了端著的斯文面貌,此時,竟有些得意,“小瑾確實不錯。”
林子兮無語地看了一眼這些年來在她面前愈發自戀的樣子,忽然興奮地一攬他的腰,“我們偷偷去看看孩子們的故事吧”
藍渙忍不住笑,一副恭順柔和的樣子,“聽阿離的。”
賞心樂事誰家“愿”之
無羨篇
十六年前射日之征,魏無羨一戰成名。自那以后,有許多人懼他、怕他,可他有師姐寬慰,有江澄別扭的關心,還有,那驚才絕艷的含光君藍忘機,總擋在他身前。
魏無羨不知道為什么藍忘機先前還擔心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射日之征結束后卻不再勸他回頭,而是時時擋在他前面,逼著自己重譜洗華,幫助他在之后的每一次戰后清心凝神。
有這么多人什么也不問地站在他身后,他本應該繼續神采飛揚地做他的云夢大弟子,可看著試劍堂眾師兄弟行云流水的抬劍輕揮,看著大家都認真地重建蓮花塢,而他卻只能握著自己感受不到那洶涌的靈力的手,他還是忍不住心中黯然。
扶風追獵網,飛劍入瓊林。若非溫氏,若非溫逐流,他本應該是鮮衣怒馬,意氣風發,快意恩仇的劍修。
他茫然而悵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