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自強而堅韌的人,也很有想法。
但她這一番打算也確實有些不負責任了。
她和李海潮正在相親中,期間的幾番接近在外人眼里,兩人這幾乎就是在談對象了。
況且,她可是借了錢回來的,現在一走了之,若李海潮不是個好相與的,那么她這就是將自己身上的爛攤子丟給條件本就不好的家里了呀說到底,她不就是有些孤高不愿與李海潮在一起,卻又看中了李海潮是個好人享受李海潮的好嗎這對那個李海潮也太不公平了吧
而且,從林子兮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她一個到現在還有些天真和固執的女人家要在深圳立足談何容易更別提她還帶著孩子了難道她要把賀子秋留在家里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嗎
想到賀子秋,林子兮心念微轉,閃過一絲疼惜。
這個小小年紀就異常懂事了的孩子,該是多么渴望一個家,一個能讓他安定下來的家啊
唉
林子兮心中一嘆,回到先前的那間屋子,對上賀母看過來有些嫌棄的目光,扯了一絲笑,干巴巴地說道“我過幾日要回城里了,子秋還在那里。”
這個媽的嘴太厲害了,她著實親近不起來。
為免被嘮叨,她以后還是多托人送一些補品禮物的回來,而她自己,時不時地回去盡盡心就行
子秋現在也已經到了要上學的年紀了,她還是早點回去了解一下,做做準備,原主原來生活的地方子秋也會比較適應。
“我都說我沒事了,家里還有蘭子呢。你還是快回去接孩子吧把孩子一直放在別人家算什么事要是你現在有個家庭,也不至于現在連個養孩子照顧孩子的人都沒有,叫你聽我的你又不聽,你一個女人帶孩子多不方便”
在林子兮的千思萬緒中,賀母似乎又開始了連環機關。
林子兮默了默,給她倒了一碗水,借著扶她的時候探了探她的脈,見她現在情況只是身體有些貧血和因為長期積勞有留下一些小毛病以后,略放了放心。
她本來就不習慣面對父親或者母親,如今更是從原主的記憶里翻出“母親”對原身的各種難聽的話,雖然心里知道這個母親也希望她過得好,沒有什么壞心,心中還是有些逃避了。
賀母的身體恢復得不錯,不過兩日,就已經能下地干活了,林子兮見此,更呆不住了,將李海潮給的那筆錢翻找出來數了數,想了想,給她留了一筆錢,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順著原身的印象一路坐車轉車穿街走巷找到李海潮家和那個面館附近時,林子兮卻猶豫了。
相識不過數日、幾面,就借了這么大一筆錢給原主,這個李海潮大概真是把原主當對象了。對這個時代的人,林子兮還有些印象,對待感情還挺樸實的,大多數就是相親,覺得不錯,相處得可以了就奔著過日子去了。而且人原主錢都收了,在這個時代,這都相當于聘金了吧
雖然林子兮不差錢,畢竟一芥子寶貝呢但是,她沒有留這個時代的紙幣,她那些貴重的東西找換也需要時間,而且既然原主當時都山窮水盡了,這會兒即使有這個錢她也不能馬上就拿出來呀
嗯總之現在李海潮現在就是她欠了情分的相親對象,她對他態度得好點。
唔可在原主的印象中的李海潮就是個老實男人,老好人,她又沒見過李海潮,沒和李海潮相處過,一會兒具體該怎么對他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