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讓墨梅香同志做一個好同志,比如知道某些人家消費的水平比工資水平高出太多,還隨時用
一些價格及其昂貴的國外貨各種炫耀。可能疑似收禮、偷賣廠里貨物或者是投機倒把等情況,需要廠長明察秋毫,把這種壞分
子清理干凈而已。”
木子說著直接看著臧田田手上那塊外國進口的手表。臧田田急忙把帶著手表的手腕往背后藏了藏,“墨辛夏,你不要血口噴
人我們家可沒有做這種事這是我借親戚的帶著玩的。等開學后會還給親戚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是假設一下,又沒有污蔑誰家做了什么見不到光的事兒。”木子一臉無所謂地道。“但是還有些人家
里啊,父母在廠里不好好做事,卻各種利用職權把廠里空下來的位置給了親戚,真當這國家的預制品廠是自兒個家似得。”
“這預制品廠每次有了新的空缺,那個不是想到自己家里人,說的跟只有我們家干這種事情一般。你們墨家不是也塞人進來
。”臧田田再次反駁道。
木子點了點頭,“哦,所以你還是覺得廠長也濫用職權了無憑無據我會去舉報你造謠的”
“我沒有這個意思”臧田田直接被嚇哭了,“明明就是你說的,你說的,憑什么你說就不是造謠,我說就是造謠。墨辛夏,
我討厭你你要是敢亂去造謠,我跟你拼了,哇”
哭鬧了幾聲,她不服氣地道,“你就是仗著墨叔叔是廠長,我們不敢得罪,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哇”
臧田田想諷刺木子自己已經不是墨家的了,但也知道這事兒鬧大了墨家還不是站在墨梅香和墨辛夏那邊,心中是害怕極了
。
這打嘴炮打不贏就開始哭了
“呦,你還算有自知之明嘛,剛剛欺負墨梅香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你們不敢得罪呢”木子嫌棄地聽著臧田田的哭聲煩躁地道
,“吵死了,給我閉嘴不然我可真的要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不敢得罪了”
臧田田被木子的不好惹的氣勢嚇得瞬間就不敢再哇哇哭,再委屈也只能捂住嘴抽泣,和臧田田一伙的幾個女孩們也都心中
有些害怕。
“道歉。”木子道。
“對不起”女孩們沒有秩序的一個接著一個道。
木子問道,“哪兒錯了”
見木子盯著自己,臧田田帶著抽泣聲憋屈地道,“我以前不應該處處針對你。”
“我是讓你們向墨梅香道歉。”木子道。
臧田田心中各種委屈,“對不起,我不應該針對你。”
木子望了一眼其他人,其他幾個女孩也識趣地急忙陸續道歉。
“今天就饒了你們這一次。”木子帶著笑意道,“對了,順便提醒你們一句,不止預制品廠的職工名額由墨家掌握,墨梅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