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似有若無的滑過耳垂,手背緊貼一個力道,指腹滾燙。
沒什么別的動作,許茵身子酥了那么一下。
耳根漸漸染紅,她胳膊往回縮,嘀咕,“臭流|氓。”
掌心的手被她抽走,陳亦森也沒繼續追,他只是笑,“回去被你染香。”
許茵:“……”
在外面就不能收斂點
就這浪蕩樣,還跟她說五年來從沒碰過別的女人
信他個鬼!
鐘明杰他們已經沒眼瞧。
陳亦森雖號稱花花公子,但在人前,身上透著股生人勿近別惹老子的凌冽氣場,給人極其高不可攀之感。
鐘明杰可從沒看到過這位大佬會跟哪個女的當眾打情罵俏。
幾個大兄弟有點坐不住了,一個個腦門像是頂著幾千瓦的大燈泡。
有人借口抽煙起身,有人借口上廁所退場,有人借口接個電話離開。
很快,原本坐在許茵對面的五個人影,只剩下鐘明杰一枝獨秀。
鐘明杰頂不住壓力,皮笑肉不笑,“森哥,我想找個地方靜一靜。”
陳亦森懶懶掀起眼皮,“快滾。”
一副再嫌棄不過的語氣。
鐘明杰哀嘆,這紙糊一樣的兄弟情。
沙發對面一個人都沒有后,許茵警覺的瞧了陳亦森一眼,“我累了,回去。”
陳亦森靠近,“沒人看,親一下”
呼吸灼熱,鼻息漸沉。
男性特有的氣息籠罩而來,霸道且熾熱。
剛才在人前還一副云淡風輕懶散悠哉的模樣,此時完全無影。
許茵目光停留在他好看的下顎線條,思緒稍一發散,便不可收拾。
她不禁回想起大學時初見他的情景,白t恤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雙手插著兜,樹影斑駁下,半瞇著的眼睛里漾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沒長眼睛”
“你沒長腳”
兩人正面交鋒,誰也不肯對方讓路。
梁子就這么結下。
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吻,第一次交付彼此,以及第一次吵架。
明明隔了好幾年,卻像是烙鐵印在腦海里,如此清晰。
許茵身子往后縮了縮,“還沒人,她們都看著在。”
話音剛落,滾燙的胸膛已壓了過來,低音炮在耳畔繚繞,“就是親給她們看。”
手指順著腰線下滑,頓住。
許茵眼神柔了下來,在看到顏莞過來挑釁的那刻,她心里確實很不舒服。
但陳亦森的態度,很快又讓她的不悅煙消云散。
陳亦森在人前有多拽,她不是沒見識過。
但當著眾人的面,他卻絲毫沒有富家公子哥的架子,對她體貼備至,給足了面子。
他可是陳亦森。
幾乎沒有女人能抵抗其魅力的陳亦森。
內心深處一絲暖意溢了出來,她知道,他故意當著眾人的面秀恩愛,不過就是想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