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的吻緩緩而落,她輕閉雙眼。
唇上的滋味還來不及品味,身上所有感官都被調動起來。
明明不過是一個吻而已。
陳亦森未過多深入,淺嘗輒止一番后,貼著她耳垂,氣息炙燙,“回去”
許茵身上軟綿綿,癱在他懷里,變幻的燈光下,眸色迷蒙。
“嗯。”細柔酥軟,猶若三個月大的小奶貓在叫。
陳亦森鼻息重了幾分,親了一下她額頭,攬在她腰際的手漸漸松開。
方如萱那群小姐妹視線一直都沒從陳亦森和許茵這邊離開過,好在他倆坐的地方光線昏暗,只能依稀瞧見兩人擁抱接吻,不能真切的瞧到兩人臉上神色。
從陳亦森和許茵進屋的那刻,方如萱她們視覺神經和聽覺神經,就在不斷受到挑戰和刺激。
此時陳亦森再做什么,承受力已然變強的她們,不會再感到那么驚訝。
陳亦森起身時,胳膊親昵攬著許茵,和方如萱打了聲招呼,“走了。”
方如萱趕緊從座位起來,走到陳亦森面前,“不再多玩一會”
陳亦森垂眼,看向許茵,“未婚妻有點累。”
方如萱:“……那,那好吧。”
姜雅此刻已經不在牌桌上,她見許茵要離開,起身朝許茵走去。
“回去了”
許茵點頭,“周末再跟你約。”
姜雅笑盈盈看向陳亦森,“你現在是有未婚夫的人,我以后可不敢再隨便占用你的時間,打擾你倆的二人世界。”
陳亦森目光欣然。
許茵嗔怪的瞧了姜雅一眼,“你別現在就開始狗腿。”
姜雅咧了咧嘴角,“陳公子,我無條件站在你這邊,以后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
呵!當著她的面就表忠心了
陳亦森:“姜小姐,有勞。”
姜雅:“不用跟我這么客氣。”
許茵悶聲,“走了。”
夜色已深,街上行人漸少。
出了酒吧,盛夏夜晚熱氣迎面侵蝕而來,許茵把陳亦森搭在她身上的外套脫下,還給他。
她在里面扮演著乖巧好女友的角色,沒人后,也就不用在偽裝。
許茵冷著臉,“你那個白富美相親對象挺厲害的,看到你帶女朋友過來,不僅不避嫌,反而還當眾挑釁。這要是換作個性子柔弱點的姑娘,估計在牌桌上就被她給生吞活剝了。這么信誓旦旦有恃無恐,不僅是有所準備而來,看來對你陳大少亦是志在必得。”
陳亦森輕揉慢捻著她垂在肩上柔順烏黑的發絲,明滅的燈光映在眼底,眸色未明,“真吃醋了”
慵懶的男聲被風給吹散。
許茵撇開臉,別想三言兩語的蒙混過關。
陳亦森嗓音沉了下來,“沒放在眼里。”
“可你|媽放在眼里了,剛才一口一個伯母,叫得可真親熱。”
“你現在嘟起來的嘴可以去鋤地。”
許茵撥開他放在肩上的手,大步向前,
陳亦森不緊不慢的跟在一旁,“剛才那群女人你也瞧見了,你覺得哪個和我是同一個世界的”
許茵回想,有幾個倒是真漂亮,但說話又給人感覺比較胸大無腦。
看起來最優秀的就是他那個相親對象,不過才第一次見面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跟她正面交鋒,看來也沒外表看上去的那般能沉得住氣。
許茵嘀咕,“反正不是我這種小鎮里出來沒見過世面的姑娘。”
陳亦森低笑一聲,“是,就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姑娘,把那見過世面的噎成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