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許茵耳邊只剩下陳亦森漸熱的呼吸。
她輕閉雙眼,感官放大,似能聽到背后緊貼著肌膚下富有節奏的心跳。
鼻尖充斥著一絲淡淡清香,不似香水,而是衣服上留下來洗衣液,帶有陽光的味道。
很干凈。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亦森環在她腰際的手松開,轉過她身子,
“先去洗澡”
許茵被看得不大自在,輕“嗯”一聲。
陳亦森笑,“害羞什么,我又不跟你一起洗。”
許茵:“……”
她踢了他一腳,力道有點大。
“這么想跟我一起”
“走開。”
陳亦森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邊,“兩個衛生間,主衛在我房間,里面有按摩浴缸,我跟你準備了洗漱用品護膚品以及睡衣。”
準備了
許茵停住腳步,“你這是特地跟我準備的,還是你那些前女友在你家里留下來的。”
陳亦森勾唇,“大設計師,要不在這里設計一個專屬醋缸。”
“你別自作多情,誰吃你這種花花公子的醋。”
陳亦森從善如流,“嗯,不是吃醋。”
略一停頓,他又道,“除了我媽和保潔阿姨,你是唯一來過這里的異性。”
“鬼才信你。”嘴里雖嘟嚷著,嘴角卻忍不住微揚。
她繼續往里走,“還唯一來過的異性,你怎么能保證你家里飛進來的小蟲子之類的,不是雌的。”
陳亦森:“你……角度清奇。”
許茵挑眉,“明明就是你說話有漏洞。”
陳亦森也不和她爭辯,“你說的都對。”
陳亦森進臥室跟她拿了一套睡衣,許茵接過后先看了一下。
內外兩件套的睡衣,里面是吊帶,黑色絲綢,料子摸在手里柔|軟順滑,觸感極好。
許茵瞥了他一眼,“就這一套”
“還有。”
“我看看。”
陳亦森轉身,從未關門的衣柜里拿出疊好的睡衣在她面前。
兩套。
許茵還沒接過,只掃一眼臉色就變了,硬生生從嘴里吐出一個字,“滾!”
她頭也不回的拿著手里睡衣進了衛生間,“砰”的一聲,關門,反鎖。
陳亦森笑著看向衛生間門,只手插著兜,玩味的語氣,“不是你要我拿給你的。”
里面傳來一個生硬的女聲,“不想理你,不要跟我說話。”
進入衛生間的許茵,打開水龍頭時,臉色還是很不好看。
水嘩嘩往下落,她鼓著腮幫子。
“流|氓!變|態!無恥!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還跟我信誓旦旦的說沒碰過別的女人,好意思跟我說這種話就在我面前無恥樣,我就不信面對別的女人誘惑你能把持得住,狗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我……”
半個小時,洗完澡的許茵從水霧彌漫的衛生間出來。
的秀發垂在肩上,白皙的小臉泛著紅暈,像染了胭脂一般,波光滟瀲的眼里像是蒙了一層水霧,清純又魅惑。
纖細的天鵝脖頸,性|感的鎖骨被罩衫遮擋,隨著走路的動作若隱若現。
露著膝蓋的小腿和胳膊,細如蓮藕,肌膚瓷白瑩潤。
陳亦森懶懶坐在床邊,在許茵出來時,眼底微凝。
許茵剛才在衛生間沒找到吹風機,她雙手拿著干凈擦著頭發,邊走邊問,“你家吹風機放在哪。”
話音剛落,她就瞧見陳亦森從身后拿了一個已經插了電的戴森吹風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