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來去匆匆的閃亮登場,把茵禾攪了一層風浪。
許茵開的設計工作室規模并不大,除開外包的施工隊伍,總共不到三十人。
這么個規模,自是一點事都能迅速傳播開。
之前陳亦森的一番操作讓許茵丟失了原本在接洽的所有客戶,導致茵禾閑了將近一個月,陳太太又這么一攪合,也難怪大家神經敏|感。
茵禾工作氛圍很不錯,不像設計院或者一些大型設計公司制度等級森嚴,而且許茵對公司設計定位是中高端,偏逼格的路線,作為設計師能很好在這里找到成就感,大家自是不希望公司隨便就倒。
陳太太一走,公司響起議論聲。
“那位富太太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這年頭,除了名人明星,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有人帶保鏢。”
“保鏢塊頭大神色鐵青,從我工位經過的時候我都快能感覺到殺氣騰騰,嚇人。”
“希望沒事。”
“說不定其實是客戶,來找茵姐做生意的。”
“真是客戶,這種動不動帶保鏢出門的也不敢隨便亂接單啊,一有不滿意弄你怎么辦。”
……
許茵跟陳亦森這位罪魁禍首發了一翻脾氣,又被陳亦森以她喜歡的愛豆收買,人很快冷靜下來。
她很清楚的明白,她喜歡陳亦森。
就如六年前一般,感情復蘇,一發不可收拾。
這段日子,陳亦森對她的好,她瞧在眼里。她不是塊木頭,也不是冷血動物,說不想和他在一起肯定是假的。
但……她腦中浮現陳亦森母親那不屑倨傲的神態,心里又難免打著鼓。她不是那種會討好迎合別人的性格,從小到大還時不時和自己老媽吵架,她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把握,最后能讓陳亦森母親喜歡。
算了,就當是為愛最后瘋狂一次,盡人事聽天命。
不管結果如何,努力一番,到最后也不至于太過遺憾和后悔。
她打開辦公室窗簾,看到外面正湊在一起說話眼睛時不時往她辦公室掃來的同事。
看來,得穩定軍心。
她回到辦公桌,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
猶豫一番后,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里面傳來一個清潤的男音。
“我是許茵,許昌國是我爸。”
“我知道,上次約定吃飯時存了許小姐電話。”
許茵臉略燒,她現在打電話的人是她父親給介紹的相親對象,她不喜歡相親,之前人家主動約她吃飯,她找了個借口沒去。
要不是她現在處境困難,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去聯系這位相親對象。
得,該低頭就低頭。
“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
“那……不知駱先生最近有沒有空,我想請駱先生吃飯,為上次爽約的事情道歉。”
電話里傳來一聲輕笑,“許小姐客氣了,道歉不必,不如我請許小姐吃飯,今天如何”
“沒問題。”
“晚上六點半可以嗎。”
“可以。”
“那好,等會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
“就這么定了,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