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回的倒也干脆,“時間,地點。”
“陳太太您今晚有空嗎”
“那就七點,建安路的森頓餐廳。”
“沒問題。”
和陳亦森老媽通完電話,許茵深呼口氣。
既然能治得了他陳亦森的名媛找不到,她就只能找生他養他的老媽。
希望這位傳說中手段厲害的陳太太,能幫她解決這個麻煩。
許茵出公司時,正是晚下班高峰期,路上有點堵,好在陳太太說的餐廳離她公司不遠,算是趕了個及時。
森頓餐廳,是陳亦森自己開的連鎖餐廳,主打環境,在年輕人的圈子里挺受歡迎。
但這種類似音樂酒吧的餐廳,顯然不會是陳太太這種豪門所喜歡的風格,所以陳太太把地方定在這里,意欲何為
陳太太單獨要了個包廂,許茵到時,陳太太已經把菜點好,服務員正一盤盤上菜。
現在的陳太太,和五年前停留在許茵記憶里的陳太太,從容貌上看,并沒多大區別,時間仿若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還是依舊那么的雍容華貴,高貴十足。
許茵禮貌打招呼,“陳太太,不好意思讓您久等。”
陳太太上下打量著許茵,和許茵對五年前的陳太太印象不同,陳太太覺得許茵變化很大,舉止,儀態,氣場,都比五年前那個小丫頭高了幾個level。
只可惜,套上鳳凰羽毛的雞,內核還是家禽。
陳太太在許茵落座后,開門見山,“你在電話里說,我們家亦森還在糾|纏你”
許茵:“是的,上個月中旬,您公子找到我還讓我陪他睡了一覺,就在希爾頓酒店,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本來這種事我不想來再次麻煩您,但我想躲開他他卻不放過我,我很識趣的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也不希望他在我身上繼續浪費時間金錢以及精力,所以我只能來找您商量。”
“商量怕是不見得吧。”陳太太慢悠悠呷了口茶,“許小姐,大家都是敞亮人,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什么要求,直說。”
許茵舔舔嘴唇,頗有些難為情的開口,“是這樣的,您五年前給我五百萬離開您兒子,我沒要。五年過去,這物價上漲的厲害,要不您給我一個億,我去國外找個他尋不到的地方,徹底和他斷絕聯系。您看……怎么樣”
……
空氣安靜的似乎只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但殘留著的曖|昧氣息,卻顯示著眼下不過是暴風雨后的平靜。
許茵睜著眼,看著眼前那足矣迷倒萬千少女的模糊俊臉。
挺鼻薄唇,眼睛雖闔上,但扇貝形的眼型,在長睫毛的襯托下,僅僅只一條黑縫都仍好看的不像話。
“我今年不小了,二十八,我父母去年就開始催婚。”嗓音細細柔柔,語調略低。
陳亦森細密的長睫毛微動。
許茵靜靜的注視著他,“我知道你一直對我以前甩了你的事耿耿于懷,你陳大少從小到大都沒在女人身上栽過跟頭,所以現在你來找我,不管對我做什么我都認。但到了我這個年紀,確實沒多少時間再陪你玩下去。最多今年年底,我希望我的生活能回到正軌,咱倆橋歸橋,路歸路。”
許茵說完,那張原本睡得安詳的俊臉終于睜開眼。
像是緩緩打開的扇貝,露出藏在里面的黑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