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沒多少時間陪我玩下去你的意思是,你的時間,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語氣懶懶的,聽不出喜樂。
但那幽深凌厲的眼神,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凝固起來。
許茵眸色變了幾變,先是微暗,隨即閃過一絲苦澀,再看向陳亦森時,又恢復如常。
“我說過,你和我沒有結果的。你母親不會接受我,我也不會為了你去委曲求全討好你母親,咱們又都不是那種全然不顧親人感受我行我素的人。再者,你如今的一切,都是你家庭給予你的,你根本就擺脫不了你陳家少爺的身份,更加無法推脫你家族賦予你身上的責任。以你的出身,哪怕你再玩個十幾年,身邊依舊不缺漂亮優秀的姑娘。這世上,人們對男人和女人的要求本就不同,我要是再過兩年不穩定下來,我身邊閑言碎語的口水只怕能淹沒我。沒辦法,像我這種小鎮出來的姑娘,傳統思想根深蒂固。你要是多少還對我有點感情,好歹給我留有最后一點體面,算是咱們曾沒有白喜歡一場。”
許茵說這些話時,像是在背一篇別人跟她準備的演講稿,沒有任何感情,神色間再平淡不過。
只是她看不清神色的一張臉,在她每說完一句,臉色就會陰沉一分。
待她說完,陳亦森眼神微瞇,危險的氣息漸漸蔓延開來。
陳亦森放在她腰際的手收了收力,輕攆那滑膩柔|軟的肌膚。
“都說女人是感性生物,可為什么我覺得你根本就是冷血動物。”陳亦森語嗓音低低,帶有一絲激烈運動后的干啞,本來就磁性十足的聲音更顯性|感。
說話間,他掌心緩緩上滑,力道隨之加重。
“就像吐著信子的毒蛇,開口就要想置人于死地。”陳亦森壓過她,逼視著她眼睛,一字一句,“你也太小看我陳亦森,我陳亦森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你口中的沒結果,在我這里不存在。許茵,我告訴你,當初被你咬得那么一口,毒到現在都沒清干凈,你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想都別想。”
許茵本來以為自己剛才那番準備好的說辭,多少會打動陳亦森。
畢竟大家如今都不是當初不諳世事的少年少女,做事不考慮后果。
以陳亦森在商場上的手段,顯然是個走一步已經算好十步的人,既然明知道兩人難以走到最后,只要她這段時間把他陪舒坦了,解開他當初留在心頭的結,他應該不會繼續再浪費時間胡鬧下去。
可陳亦森回答的話,極大出乎許茵預料。
聽到陳亦森那斬釘截鐵的語氣,許茵心頭原本繃緊的一根弦,像是有一雙無形的雙手在上面撥過,并且輕而易舉就撥松。
一股委屈涌上心頭,憑什么幾年下來好不容易設下的堅固防線,就這么被他幾句話給摧毀。
她才不要重蹈覆轍。
難道她還要體驗一次被人輕視的滋味嗎越在乎的人,才會連帶著他的親人,都能那么輕而易舉的傷害她。
“你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跟我分手后你不是交了很多女朋友嗎一任比一任漂亮身材好,從網紅到模特再到小明星,你過得不是挺滋潤的。現在又為什么來招惹我,我都退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肯放過我你不就是仗著你有錢有勢,我拿你沒辦法。當初是你|媽先欺負我的,母債子償,我欺負你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你憑什么現在一次次欺負我欺負上癮……”
許茵不知怎的越說越覺得委屈,眼眶濕潤,哽咽起來。
“我只能容許我的女人在床上被我弄哭。”
“混蛋,滾……嗚……”
……
別墅里。
許茵和陳亦森離開后,姜雅那群小姐妹還站在原地,像是集體中了某種魔咒,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嘴唇微張,瞳孔放大,一動也不動的站著。
還是姍姍來遲的姜雅,慢悠悠拍著繞在腿邊的蚊子道,“太晚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你們慢慢玩。”
姜雅的聲音,似才把她那群白富美小姐妹拉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