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相許并不這么認為:“你不出去,我也一樣會回來解決問題!至于那幫圍觀群眾,有一部分人是被吳家人雇來的托,他們只認
錢,不認理。你就算說得再有理有據,他們也是不會信的!”
翟念辰瞪大了眼睛,氣憤的道:“吳家怎么可以這樣?”
枉她還因為聽到那些圍觀群眾讓她去死的喊聲,而情緒低落了許久。
“他們為什么不可以這樣?”時相許用稀疏平常的語氣道,“這個社會要比你想象中的復雜得多,你不了解并不代表不存在。”
“好吧,我承認你之前的那次沒有說錯,我是蠢!但是我上車的時候,你為什么還說我蠢?”翟念辰問。
時相許瞥了時相許一眼:“腿受傷了,不乖乖的休息,還四處亂跑,我不說你蠢,難道還得夸你聰明嗎?”
翟念辰被時相許說的無言以對,好半晌才道:“你這樣說話是不會有朋友的!”
“你是我的朋友嗎?”時相許反問。
翟念辰想了一下說:“我們雖然不算是朋友,但是咱倆的父母好歹也算是故交,關系怎么也比普通的同事,更為親近一些吧!”
她母親是金花,繼父是劉大力,他們兩個人和時相許的父母,那可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連帶著兩家的兒女從小就有接觸。
只不過,時相許從小養在時即安身邊,只有放假的時候,會到父母身邊一段時間。
所以,盡管他們從小相識,但是翟念辰和時相許真心算不上熟悉。
時相許笑了一下:“你不是聲稱凡事憑借自己的能力,不走后門,也不攀交情的嗎?”
翟念辰小聲說:“那是在醫院里,現在又不在醫院!”
轎車忽然停了下來,時相許說:“醫院到了!下車吧!”
翟念辰現在真的是沒話可說了!
她開門準備下車,卻被時相許給抱了起來。
翟念辰臉色一紅,用手捶了一下時相許的胸口:“院長,我自己能走!”
時相許的腳步未停:“我知道,我只是避免你繼續犯蠢而已!”
翟念辰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生氣,還是該感激時相許。
醫院里的人見到時相許又抱著翟念辰進來,不禁瞪大了眼睛。
第一次可以解釋為事急從權,那這一次呢?
翟念辰是一個臉皮薄的女孩子,她感受到同事們投來的或是驚訝,或是打趣,或是嫉妒的目光,臉頰紅得要命。
她像鴕鳥似的,把自己埋進了時相許的懷里。
時相許低頭看了一眼翟念辰毛茸茸的腦袋,低笑了一聲:“你這是在投懷送抱嗎?”
翟念辰裸露在外的耳朵也變得通紅一片,她悶悶的道:“不是!”
時相許說了四個字:“口是心非!”
翟念辰很想證明自己沒有,卻又不愿意面對眾人的目光,只能埋在時相許的懷里裝死。
時相許看到翟念辰的表現,胸膛震動的頻率又增加了。
走廊的小護士紛紛露出花癡的表情。
時相許本來就長了一張英俊帥氣的臉,不笑的時候已經很迷人了,此時笑起來,簡直是要人命啊!
也不知道翟念辰究竟哪里入了時相許的眼,竟然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翟念辰敏感的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嫉妒目光越來越多了。
她伸出小手,使勁扯住時相許的衣服,才沒有讓自己露出失態的模樣。
時相許把翟念辰送到檢查室,他將她放在椅子上,卻遲遲沒有起身。
翟念辰感受到時相許落在她頭頂的呼吸,整張臉就像是煮熟了的雞蛋一般,紅彤彤的一片。
翟念辰小聲開口:“你……”
時相許同時出聲:“你要拽著我多久?”
翟念辰聽了時相許的話,這才后知后覺的注意到,自己的手竟然緊緊的拽著時相許胸口的襯衫不放。
她像是觸電一般,迅速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