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道:“對……對不起!”
也不知道為什么,時相許一看到翟念辰這樣,就特別想要欺負她。
時相許站直身體:“你今天哭濕了我一件襯衫,又抓皺了我一件襯衫,你說應該怎么賠償我?”
翟念辰自覺理虧:“我給你買兩件新襯衫!行不行?”
時相許提醒了一句:“我的襯衫都是定制的,價格可不便宜!”
翟念辰去年剛從華國醫藥大學畢業,才參加工作不到一年,薪資并沒有多少。
翟念辰想到自己所剩不多的錢,仍舊咬牙承諾:“沒問題!”
時相許抬手將襯衫被掙開的紐扣系好:“我給你一周的時間,如果一周之后,我見不到你賠償的襯衫,你就不用再來醫院了!”
說完,時相許吩咐一旁的大夫,繼續給翟念辰進行檢查。
很快,翟念辰的體檢結果全部出來了。
那位吳大姐下手很狠,翟念辰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有好幾處都行成了淤血。
好在這些都是外傷,并沒有傷及翟念辰的根本。
開些藥,內服加上外用,翟念辰只要修養個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
時相許把翟念辰的身體檢查報告,以及她身上受傷的照片,用一個文件袋裝好。
他對翟念辰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去警察局嗎?我再陪你去一趟!”
翟念辰聽時相許這話,莫名覺得不順耳。
什么叫做她一直想要去警察局?
她其實一點也不想去,這次要去不也是沒有辦法嘛!
時相許不知道翟念辰在心里嘀咕什么,提醒道:“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拿你的包?”
翟念辰悶悶的道:“哦!”
翟念辰要回一趟她的辦公室,時相許見她的右腿走路仍舊有些別扭,一把將她又給抱了起來。
翟念辰控訴道:“你怎么又抱我?”
時相許頗為淡定地道:“別誤會!我只是想要好人做到底而已!”
其實,這話說出來,時相許自己都不相信。
他雖然學的是醫,以救死扶傷為己任,可實際上,他并不是一個會爛好心的人。
不然每天醫院里那么多的病人,他根本同情不過來。
可是,當他面對翟念辰的時候,總會忍不住要幫她。
也許就像翟念辰之前說的那樣,兩家的長輩是故交,他是看在長輩的面子上,才照拂翟念辰一二的!
時相許抱著翟念辰去她的辦公室里取了手提包,然后又將翟念辰抱去停車場,兩人坐著車一起去了警察局。
時相許把之前裝好的文件袋交給龐愛民,然后坐在一旁,陪著翟念辰做筆錄。
龐愛民見此,打趣道:“相許啊!你什么時候辦酒席,別忘了叫上龐叔叔哈!”
時相許挑眉道:“龐叔叔,哪里來的酒席?”
“當然是結婚酒席了!”龐愛民看了翟念辰的方向一眼,小聲道,“念辰是我看著長大的,絕對是個好姑娘,你可別錯過了!”
時相許不以為意:“我和她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您別亂點鴛鴦譜!”
龐愛民見時相許露出一副明明動了心,卻不自知的模樣,用篤定的口氣道:“是不是我亂點鴛鴦譜,你以后就知道了!”
翟念辰錄完了筆錄,時相許本來準備讓保鏢去打一個車,把她送回家。
可是,想到龐愛民的話,時相許不禁又改了主意,將翟念辰直接給抱上了他的車。
翟念辰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街道,忍不住問:“你不會是要和我一起回家吧?”
“是又怎么了?”時相許理所當然的道,“你在我的地盤上出了事,難道我不應該代表醫院去一趟你家,和你的父母將前因后果說
清楚嗎?”
如果時相許是代表他個人,翟念辰還能有異議,一旦他把醫院給搬出來,翟念辰就沒話說了。